同一時間,豐隆郡城北的 “迎客來” 客棧最上層的天字一號房內,雕花窗欞外飄著細碎的雪,落在窗臺上積起薄薄一層,卻擋不住房內暖爐散出的熱氣。
一身素色紅裙的墨漓斜倚在鋪著錦墊的貴妃榻上,裙襬鬆鬆垮垮地搭在膝頭,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她身姿豐腴得恰到好處,素淨的紅裙雖無任何紋飾,卻被胸前撐得緊繃,領口處隱約可見的溝壑像藏著勾人的旋渦;腰間收得極細,與身後挺翹的臀部形成誘人的弧線,每一次呼吸時,裙襬下的起伏都帶著驚心動魄的美。
她肌膚勝雪,眉眼間卻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明明是素淨的紅裙,穿在她身上卻像團燃燒的火焰,既純淨又妖嬈。
對面的梨花木桌旁,穿素色紫裙的紫翼正臨窗而坐,指尖輕輕劃過窗臺上的積雪。
紫裙勾勒出她纖細卻不纖弱的身段,胸前雖不及墨漓飽滿,卻透著股清冷的誘惑,腰肢如柳,臀部圓潤,素裙下的長腿交疊著,露出的腳踝光潔如玉。
她的美帶著疏離感,眼底的淡漠裡藏著算計,彷彿世間萬物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穿素色綠裙的月舞則跪坐在地毯上,懷裡抱著個暖爐,綠裙襯得她肌膚愈發瑩潤,像剛剝殼的荔枝。她素裙裙襬下的腳丫踩著雙軟緞繡鞋,腳趾甲透著淡淡的粉。
她歪著頭聽著姐姐們說話,眼底帶著幾分天真,嘴角卻勾著抹狡黠的笑,妖氣中混著少女的靈動,格外勾人。
三女既非神裔,亦非妖祟,是上古神族豢養的靈寵,靠吸食生靈精元煉成人形。本打算在豐隆郡為楊歡演一場“大夢歸離”,讓他相信她們是命定的劫數,動了真感情便能引出體內濁氣,好藉此融入天道。
可到了豐隆郡才發現,這裡藏著好幾股勢力,精心準備的戲碼連開場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她們改了策略,暫且在客棧住下,給自己取了凡人名字——墨漓,紫翼,月舞。
“怎麼這麼沒緣分?”月舞晃了晃懷裡的暖爐,綠裙隨著動作繃緊,勾勒出腰臀間動人的曲線,語氣裡帶著孩子氣的抱怨,“昨日在街上明明看到他了,偏偏被那群九貓族的人給攪了局。”
墨漓從貴妃榻上坐起身,素紅裙滑落肩頭,露出的香肩在暖光中泛著瑩潤的光澤。她抬手理了理鬢髮,指尖劃過鎖骨,聲音帶著慵懶的魅惑:“只能說是好事多磨。”她眼底閃過一絲妖氣,“越觀察他,越發現他身上揹負著大氣運,所以很多事情急不得。”
紫翼轉過身,素紫裙在轉身時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裙襬下的臀部線條若隱若現:“再等下去,怕是要被別人搶了先,先前的驚雷你們都聽到了吧,估計是有人晉升三品了。而且席家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九貓族、巫神教……個個都不是簡單之輩……”
正說著,窗外的風雪突然變急,房內暖爐裡的火星猛地竄了竄,三女同時抬頭望向窗外,眼底閃過凝重。
“九宮隔離陣。”紫翼的聲音冷了幾分,指尖凝聚起一縷淡紫色的靈力,“看來是巫神教的人動手了。”
墨漓站起身,素紅裙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胸前隨著動作輕輕顫動:“想不到人族的一些人比我們這些不人不神不妖的還要狠。”她嗤笑一聲,妖氣在眼底翻湧,“竟想犧牲整個豐隆郡的人,連平民百姓都不放過,連我這靠精元修煉的都看不慣。”
“大姐,你好像把我們也罵進去了。”月舞抱著暖爐笑出聲,綠裙下的肩膀微微抖動,胸前的弧度跟著起伏,像兩顆跳動的翡翠。
墨漓和紫翼對視一眼,也忍不住笑了。墨漓走到月舞身邊,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素紅裙下的臀部輕輕蹭過月舞的肩膀:“就你嘴甜。”
紫翼走到桌旁,倒了杯熱茶,素紫裙下的手指骨節分明:“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楊歡在城內還是城外?”
墨漓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滾燙的杯壁卻毫不在意:“今日是張府張衝出殯的日子,他多半跟著隊伍出了城。”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位妹妹,素紅裙下的身子微微前傾,“但他身邊那幾個女子,肯定還在席家。”
月舞眨了眨眼,綠裙下的腳丫在地毯上蹭了蹭:“九宮陣會吸活物的精血,她們豈不是危險了?”
“何止她們危險,我們也一樣。”墨漓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眼底的妖氣愈發濃重:“巫神教的人從一開始,估計就沒有想過會放過豐隆郡的人。”她轉身看向紫翼和月舞,素紅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線在暖光中格外誘人,“你們倆跟我這麼多年,從來不離不棄。這次九宮陣啟動,誰也說不清結局如何。”她頓了頓,絕美的臉上帶著妖異的認真,“你們信我的判斷嗎?”
紫翼和月舞同時點頭,異口同聲道:“信大姐。”
“好。”墨漓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妖氣與媚色交織,“既然大夢歸不成,偶遇也不成,那我們就主動點——去席家幫她們,給楊歡送份大禮。”她走到窗邊,素紅裙在風中輕輕揚起,露出的小腿在光線中泛著妖異的美,“其實幫她們,等於也是幫我們,我們主動一點,等他回來,定會記我們這份情。”
紫翼理了理素紫裙的裙襬,臀部的弧度在轉身時格外明顯:“巫神教的人不好對付,我們得小心些。”
月舞跳起來,有些莫名的興奮:“終於能動手了!我早就想會會那些巫神教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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