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為了試探眾女識海,楊歡可沒少耗費精力,讓他不由心生感嘆,這幻境的“溫柔陷阱”果然名不虛傳。若不是他有著三品明鏡境的修為打底,體內靈力源源不斷,恐怕早就被這日夜笙歌掏空了身子。
時間悄然推移,夏日的燥熱如同退潮般漸漸褪去,初秋的涼意帶著幾分慵懶的桂花香,悄然瀰漫在整個幻境的每個角落,就連楊府廊下的藤蔓也開始染上淺黃。
這一日清晨,晨曦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楊歡從酣睡中醒來,身側的林未濃還在熟睡。現實中的林未濃,性格本就大膽放蕩又瀟灑不羈。而幻境裡,在這些性子的基礎上,又多了溫婉和著幾分狡黠,但在那方面,現實與幻境估計都差不了多少,昨夜那些大膽的纏綿悱惻還歷歷在目。
此刻她背對著楊歡,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上,髮梢還帶著幾分凌亂的慵懶。
楊歡伸出手臂,從身後將她柔軟的身子緊緊攬入懷中,一隻手輕揉捏著柔軟的肌膚,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與微微的起伏,另一隻手則滑向她渾圓的臀部。
睡夢中的林未濃被他這般親暱的觸碰驚擾,發出一聲嬌媚軟糯的輕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轉過身,眼波迷離如蒙著一層水霧,望著他輕聲呢喃:“夫君又想要了?”
話音未落,她便主動伸出手臂纏上他的脖頸,柔軟的身體如藤蔓般緊緊貼了上來。楊歡低笑一聲,翻身將她輕盈的身子壓在身下,沙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低語:“誰讓娘子這麼迷人,讓為夫魂牽夢縈。”
一場晨間的溫存再度上演,屋內很快響起細碎的嬌吟與曖昧的喘息,直到林未濃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榻上,臉頰泛著潮紅沉沉睡去,楊歡才神清氣爽地起身。
他看著床上熟睡的佳人,象徵性地揉了揉腰,心中暗歎:“還好修為高深,靈力能滋養身體,不然還真扛不住。男人啊,果然是一生要強!”
今日起,他的目標是探查幻境的邊界。
楊歡穿好衣衫,在林未濃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輕聲道:“你再睡會兒,我出去轉轉。”林未濃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走出房門,丫鬟早已捧著銅盆候在廊下,盆中盛著溫熱的洗臉水,還撒了幾片新鮮的桂花。楊歡在院內的石凳上坐下,丫鬟連忙上前為他遞上毛巾。
他梳洗完畢,初秋的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桂花香與草木的清冽,讓人心曠神怡。他沒有留在府中吃早飯,只吩咐丫鬟將早膳送到林未濃屋內,便徑直出了楊府大門。
豐隆郡的街頭已瀰漫著濃濃的初秋氣息,小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比夏日少了幾分燥熱,多了幾分閒適慵懶。
賣桂花糕的大娘掀開蒸籠,熱氣裹著甜香飄出老遠;磨豆漿的大爺搖著石磨,發出規律的“咕嚕”聲;還有挑著擔子賣新鮮菱角的小販,扁擔晃悠悠地穿行在人群中。
認識楊歡的小販們紛紛熱情招呼:“楊家主早啊!要不要來塊剛蒸好的桂花糕?”
楊歡笑著一一回應,在街角的一家老字號餛飩店坐下,點了碗熱騰騰的鮮肉餛飩,撒上蔥花與香油,吃得渾身暖洋洋的,隨後便開始按照計劃探查幻境邊界。
他從城東出發,一路快步走出城門,腳下的青石板路漸漸變成鄉間的泥土路。約莫行至三十里外時,眼前的景象突然出現詭異的重複——明明是從未走過的路段,卻突然冒出先前見過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樹,樹下的幾塊碎石擺放位置與方才一模一樣,連路邊草叢裡的野花數量都分毫不差。
他心中一動,又換了城南、城西、城北三個方向嘗試,結果如出一轍,每當行至三十里外,周圍的景物便會陷入無限迴圈,彷彿被無形的屏障阻隔。
“原來幻境的空間就這麼大。”楊歡心中瞭然,雖未找到那片永遠漆黑的區域,但摸清了邊界範圍,也算是不小的收穫。
他並不著急,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探尋總能找到線索。
探查了一日,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隨後迅速被墨色吞噬。楊歡從北門慢慢走入城內,此時豐隆郡已華燈初上,街邊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走著走著,他忽然想起現實中豐隆郡的青胭巷——那可是全城聞名的尋花問柳之地,白日里安靜樸素,一到夜晚便活色生香,不知在這幻境裡又是何種模樣?是否也如現實中那般靡麗誘人?
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楊歡調轉方向,朝著青胭巷走去。
剛靠近巷口,便感受到與別處截然不同的靡麗氣息——整條街巷蜿蜒數里,兩側鱗次櫛比地排列著不下二十家青樓,紅燈籠如繁星般掛滿了屋簷與廊柱,將夜色染得曖昧不已,宛如一條綴滿胭脂與酒香的綢帶,將白日里的樸素盡數遮掩。
空氣中瀰漫著脂粉香、酒香與薰香,交織成一股勾人的氣息,讓人未入巷便先醉了三分。
各家青樓門前的女子們更是各出奇招招攬客人:
有的穿著粉色紗裙,裙襬繡著細碎的桃花,輕搖小蠻腰,手中繡著鴛鴦的錦帕甩得風情萬種,眉眼含春地朝路人拋著媚眼,聲音甜膩如蜜糖:“公子……進來喝杯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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