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主好!”剛走沒幾步,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就認出了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杆子,對著他微微躬身行禮,臉上滿是恭敬。
楊歡愣了一下,隨即想起自己是“楊府家主”,便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可他心裡卻泛起一股詭異感,這個小販明明看起來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可他就是想不起對方的名字,更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和他打過交道。
往前走了幾步,又有幾個小販和路人認出了他,紛紛停下腳步行禮問好,口中喊著“楊家主”“楊公子”,眼神里滿是敬畏與討好。
楊歡一一回應著,腳步卻越來越沉,這些人明明都認識他,可他對他們卻毫無印象,到底自己是怎麼失憶的,夢中的那些碎片又是什麼呢?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三個妾室,她們的笑靨生動得晃眼,巴萌捏著糖人時指尖沾著的糖霜、黑瑤挑選髮簪時眼底的雀躍、白蔻付錢時手腕轉動的弧度,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得彷彿能觸控到。
楊歡甩了甩頭,將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壓下去,或許真的是自己失憶,才會對這一切生出懷疑,他索性放鬆下來,任由三個妾室拉著東逛西買。
黑瑤看中了一支嵌著珍珠的髮釵,他抬手便讓掌櫃包起;白蔻唸叨著街角的桂花糕香甜,他便陪著她排隊等候;巴萌抱著糖人笑得眉眼彎彎,他也忍不住跟著勾起唇角。
三女身上的黑色長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議論著“楊家主好福氣”,這些話語像溫水般浸泡著他,讓他漸漸沉溺在這份“理所當然”的富貴與溫柔裡。
晌午時,他們走進一家名為“醉仙樓”的酒樓,選了二樓臨窗的雅座。
店小二殷勤地遞上選單,黑瑤熟練地報出他“愛吃”的幾道菜:糖醋魚、水晶蝦餃、芙蓉雞片,全是些精緻爽口的吃食。
不多時,菜餚上桌,酒香與菜香交織,三個妾室輪番給他斟酒夾菜,軟語溫言縈繞在耳邊。鄰桌的說書人正講著“英雄救美”的故事,聲音抑揚頓挫,引得滿堂喝彩,楊歡聽著聽著,竟有些恍惚——這故事裡的情節,似乎和他破碎記憶裡的某個片段重合,卻又抓不住具體的輪廓。
直到夕陽西斜,街市上的行人漸漸散去,楊歡才在三個妾室的簇擁下回到楊府。
剛進大門,就見林未濃帶著錦娘等人迎了上來,八個娘子穿著各異的衣裙,站在庭院裡,像一幅色彩斑斕的畫。
林未濃走上前,伸手替他拂去衣袍上的微塵,眼神溫柔:“夫君今日出去玩得開心嗎?看你氣色好了不少,我們也就放心了。”
錦娘也笑著說道:“廚房燉了銀耳蓮子羹,夫君累了一天,快進屋歇歇吧。”
楊歡點點頭,任由她們簇擁著走進正廳。
這一晚,眾人圍坐在一起用晚膳,席間笑語不斷,林未濃講著家族生意的瑣事,炎如煙時不時插科打諢,紫翼則安靜地給他夾菜,氣氛溫馨得讓他幾乎要相信,這就是他真正的生活。
晚膳後,按照“規矩”,今夜輪到四娘子李竹清侍寢。
楊歡回到臥房時,李竹清已經讓下人準備好了熱水,正站在屏風後等著他。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見他進來,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輕聲說道:“夫君,我幫你沐浴吧。”
楊歡沒有拒絕,任由她伺候著褪去衣袍,走進灑滿花瓣的浴桶。
熱水包裹著身體,驅散了一天的疲憊,李竹清拿著絲帕,輕柔地擦拭著他的後背,指尖的力道恰到好處,偶爾觸碰到他的肌膚,會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看著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又想起了腦海裡的“黑絲”“蕾絲”,太陽穴再次隱隱作痛,卻不敢再細想,生怕又引來劇烈的頭痛。
沐浴過後,李竹清先一步上了床。
等楊歡擦乾身體走過去時,才發現她換了一身素色的睡裙,那睡裙薄如蟬翼,幾乎是透明的,緊緊貼在她身上,將她玲瓏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胸前的豐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嫣紅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這幾日,楊歡早已注意到,八個娘子中,李竹清那裡是最大的,飽滿而不下垂,此刻被白沙睡裙包裹著,更顯誘人。她見楊歡望過來,羞澀地垂下眼瞼,往床內側挪了挪,留出半邊位置,聲音細若蚊蚋:“夫君,夜深了,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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