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壓下心中的激動與好奇,點了點頭,任由她扶著自己走出浴桶。
林未濃拿起丫鬟早已備好的柔軟浴巾,細心地為他擦乾身體,從頭髮到腳,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呵護易碎的珍寶,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傷到他。
待擦乾楊歡的身體,她才轉身擦乾自己,換上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紗裙。
紗裙輕薄如蟬翼,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肌膚,她走到床邊,緩緩轉過身,回眸看向楊歡,眼中帶著勾人的笑意,像是在邀請。
楊歡邁步走到床邊,林未濃立刻撲進他的懷裡,紗裙下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剛沐浴後的清香與暖意。她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兩人一同倒在床上,紗裙被輕易褪去,肌膚相貼的瞬間,一股燥熱瞬間席捲了全身。溫水帶來的清涼早已消散,只剩下彼此灼熱的體溫與急促的呼吸。
林未濃主動纏上他的腰,雙腿勾住他的身體,唇瓣在他的胸膛上輕輕親吻,從鎖骨到心口,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夫君……”
那一聲呼喚帶著無盡的繾綣與渴求,讓楊歡心中的火焰愈發熾烈。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眼中的迷離與期待,長髮散亂在枕頭上,像是盛開的墨蓮。
他再次調動體內的靈力,這一次,他將靈力凝聚得更加精純、更加凝練,趁著兩人親密無間、氣息相融之時,緩緩注入林未濃的識海。
熟悉的吸力再次傳來,那絲精純的靈力瞬間被黑絲吞噬,但這一次,黑絲的震顫比剛才明顯了許多,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般,微微抖動了幾下。
那感覺,彷彿一層堅固的壁壘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夫君……”林未濃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微微陷入肌膚,身體因為靈力的湧入與親暱的觸碰而微微顫抖。
楊歡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的驚呼與細碎的呻吟吞入腹中,同時再次將一絲靈力緩緩注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林未濃的識海深處,似乎有一股極其微弱的力量在抗拒那黑絲的束縛,只是那力量太過微弱,還不足以衝破枷鎖,卻讓黑絲的震顫變得更加明顯。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楊歡躺在林未濃身邊,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體內的靈力消耗了不少,卻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林未濃則依偎在他的懷裡,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髮絲凌亂地貼在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夫君……剛才……”她似乎想說什麼,眉頭微微蹙起,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只能將身體貼得更緊,尋求更多的暖意與安全感。
楊歡撫摸著林未濃的長髮,指尖輕輕梳理著她散亂在枕頭上的髮絲,那髮絲柔滑如絲綢,帶著剛沐浴後的清香,纏繞在指尖,溫柔得讓人心顫。
他心中滿是抑制不住的欣喜——這次雖然依舊沒有成功喚醒林未濃,但識海內黑絲那明顯的震顫,無疑是破局的曙光。看來之前“積少成多、循序漸進”的計策是對的,只要每次與眾女相處時都悄悄注入一絲精純靈力,總能慢慢削弱黑絲的力量,直到徹底衝破那層禁錮她們意識的枷鎖。
“沒事,累了吧?睡吧。”楊歡俯下身,在林未濃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林未濃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這份溫柔,無意識地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隨後便徹底放鬆下來,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均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楊歡卻沒有絲毫睡意。他側身躺著,目光緊緊凝視著懷中女子恬靜的睡顏。燭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柔和。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鼻樑小巧挺直,唇瓣帶著水潤的光澤,即便在睡夢中,也透著幾分柔美。
他伸出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心中卻在飛速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黑絲已有鬆動的跡象,後續必須堅持為眾女注入靈力,這是喚醒她們的關鍵。
而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時間——在這幻境裡已經呆了整整三個月,按照之前的時間流速換算,現實中應該才過了一個半時辰。
可這一個半時辰裡,寧無心的尸解昇仙究竟進行到哪一步了?是否已經成功?
楊歡眉頭微蹙,心中掠過一絲不安。
寧無心佈下這幻境,顯然是為了拖延時間,讓他無法干擾尸解昇仙的程序。仔細一想,尸解昇仙乃是至高秘術,過程繁瑣而兇險,絕非幾個時辰就能完成,估計此刻還在關鍵階段。自己必須抓緊時間,儘快找到那片能破陣的漆黑區域,打破幻境,否則一旦寧無心尸解昇仙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楊歡的心中有了些緊迫感,他看著懷中林未濃安穩的睡顏,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眼下急也無用,唯有步步為營,才能找到破局之法。
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林未濃更緊地摟在懷中,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暖,這才慢慢閉上雙眼,漸漸沉入夢鄉。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窗外便傳來了清脆的鳥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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