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事情其實討論得差不多了,南宮媚兒臉上的凝重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嫵媚神態。
她微微側過身,慵懶地斜倚在床榻上,寬大的白色道袍隨著動作滑落,露出肩頭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屋內暖光的映照下泛著瑩潤光澤。
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樣,小道友,老孃的這裡,跟你那林姐姐比起來,誰的觸感更好?”
楊歡心中暗自苦笑,這女人還真是沒完沒了,繞來繞去又回到了這個話題上。
他現在算是徹底摸不透南宮媚兒的心思了,就像以前他始終猜不透林未濃的想法一樣,兩人都是不按常規思路出牌的主。
眼前這個身份神秘的鬼宗修士,對自己這個算不上熟悉的男人如此主動,不僅任由自己在她身上肆意妄為,還頻頻主動挑逗,實在讓人費解。
他自忖魅力還沒大到讓這樣一位三品明鏡境的絕色道士如此傾心的地步,難道又是因為自己詭濁者的身份?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全是。
南宮媚兒雖然解答了他不少疑問,但他總覺得,她身上還有很多秘密,甚至有些事情是刻意隱瞞著他的。
但無論如何,他現在都不敢得罪她。破陣之事還需要倚仗她的陣法造詣和實力,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連忙露出一副真誠讚歎的模樣,笑著說道:“當然是南宮姐姐的觸感更好!柔軟飽滿,彈性驚人,世間無人能及,林姐姐可比不上。”
南宮媚兒聞言,嫵媚地瞪了他一眼,眼尾泛紅,帶著幾分嬌嗔,眼中卻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顯然對這個答案十分滿意。
她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拍開楊歡還停留在她肩頭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嬌憨:“行吧,算你這小道友會說話。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該做的安排也都安排好了。”
說著,她徑直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卻又帶著幾分說不盡的風情。
她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質地粗糙,上面用硃砂畫著複雜的符文,隱隱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這個是聯絡符,你收好。”南宮媚兒將符紙遞給他,語氣恢復了幾分認真,“只要你遇到危險,往符紙中注入自己的靈力,我們就能通話,我會盡快趕去支援你。”
楊歡連忙雙手接過,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點頭應道:“謝謝姐姐,我一定妥善保管,會小心行事的。”
“嗯。”南宮媚兒點了點頭,補充道,“天黑之後,我們就按計劃各自行動。你帶著鬼面玉去找漆黑區域,我去探查後山山體背後的情況,切記一定要小心禁慎,不可貿然行事。寧無心的陣法陰險得很,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明白,姐姐放心。”楊歡鄭重地說道。
南宮媚兒見他神色認真,便不再多叮囑,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寬鬆的道袍,將玲瓏有致的身材重新遮掩起來,卻依舊難掩那份媚骨天成的風情。“那行,沒什麼事,老孃這就回陳府了,晚上按計劃行事。”
說完,她也不管楊歡是否還有話要說,徑直轉身走出屋子。
來到院落中,綿綿的秋雨依舊淅淅瀝瀝,打溼了她的道袍下襬,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身姿。她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如一道白色的流光,御空飛行而去,在灰濛濛的雨幕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院落的上空,只留下一縷淡淡的幽蘭香氣,在潮溼的空氣中久久不散。
楊歡站在門口,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愣了片刻才關上房門。
他走到屋內的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仰頭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稍稍平復了因南宮媚兒的挑逗而躁動的慾望。
他坐在桌邊,靜靜思索了片刻,又起身走出屋子,來到院落中央的涼亭邊。涼亭的頂篷擋住了淅瀝的秋雨,他倚在冰涼的石柱上,望著漫天綿綿的細雨。雨水打在庭院的梧桐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混合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讓人心情漸漸沉靜下來。
他打算趁著這段空閒時間,對遇到南宮媚兒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再進行一次全面覆盤。自從遇到南宮媚兒,他了解到的資訊遠比以往要多得多,從血魂顛倒陣的構成,到掩憶術的破解方法,再到漆黑區域的重要性,這些都為破陣提供了關鍵方向。
單從破陣這條主線來看,目前有兩個核心要點需要注意。
第一,必須查明整個血魂顛倒陣中究竟融合了多少種核心陣法。目前已知的有血魂顛倒陣本身、七星困魂陣、幻海迷蹤陣,還有妖宗的噬魂秘術,但南宮媚兒推測可能還有其他隱藏的陣法,只有徹底摸清所有陣法的數量和運轉邏輯,才能制定出萬無一失的破陣計劃。
第二,要根據陣法的破解需求,有針對性地喚醒楊府的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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