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戌時初。
按照楊府的規矩,今晚輪到炎如煙侍寢。
即便身負尋找漆黑區域的重任,楊歡也得先將“功課”交了才能動身——更何況,炎如煙本就是他必須喚醒的關鍵人物之一,藉著伺寢的機會注入靈力,也能為後續的喚醒鋪墊。
對於炎如煙,楊歡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在現實之中,他與這位九貓族的聖女並沒有什麼交集,她能從遙遠的淵國南疆千里迢迢趕到豐隆郡助力破陣,全靠林未濃運用了些手段。
不管初衷如何,這份情誼他始終記在心裡,抱著一份感激。
他不禁回想起現實中第一次見到炎如煙的情景——那是在豐隆郡的城牆之下,她一身黑色長裙,身姿挺拔,氣場強大。生得極美,是他來到這方天地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之一。五官明豔張揚,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尤其是一雙眸子,透著一股野性的嫵媚,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天生的領導者。
而進入幻境之後,那份野性的嫵媚依舊,卻又多了一絲溫順依賴,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更添幾分致命的吸引力。炎如煙的境界是三品玄通境,九貓族修煉的武夫體系,更是所有修煉體系中近戰最厲害的存在。
楊歡忍不住暗自思忖:若是將來真的將她喚醒,她能夠記起幻境中的一切,會不會當場翻臉追殺自己?
這一點他倒是忘了向南宮媚兒詢問,不過此刻也顧不上多想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破陣,其他的事情,等走出幻境再說也不遲。他在心中自我安慰著:暫時能享受一刻便享受一刻,何必自尋煩惱。
晚膳後,楊歡起身,朝著炎如煙伸出手。
炎如煙臉頰微紅,輕輕將手放入他的掌心,兩人相攜著離開飯廳。身後傳來眾女曖昧的笑聲,月舞打趣道:“煙姐姐,今晚可得把夫君伺候好,免得夫君又惦記著那位南宮道長呀!”
炎如煙聞言,臉頰愈發緋紅,卻也不惱,只是回頭瞪了月舞一眼,便被楊歡拉著快步離開了。
她今晚穿了一襲正紅色的長裙,裙襬繡著暗金色的火焰紋路,行走間宛如烈火流動。紅色襯得她肌膚勝雪,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渾圓的雙峰雖不是眾女中最大的,翹挺的臀部也並非最誇張的,但在她身上卻形成了完美的比例,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恰到好處。
兩人回到炎如煙的院落,剛一進門,炎如煙便柔聲道:“夫君,我伺候你沐浴吧。”楊歡點了點頭,此時丫鬟們早已將浴桶搬到了內室,熱水冒著氤氳的熱氣,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炎如煙上前,溫柔地為楊歡褪去衣衫,動作溫柔而嫻熟。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肌膚,帶著幾分羞澀,卻又不失親暱。
楊歡也反手為她寬衣,紅色長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軀。她的肌膚細膩如瓷,泛著瑩潤的光澤,胸前豐腴飽滿,腰肢纖細,臀部翹挺,雙腿修長筆直,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致命的誘惑。
兩人一同步入浴桶,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驅散了深秋的涼意。
炎如煙主動依偎在楊歡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脖頸,仰起頭,吻上他的唇。楊歡回應著她的吻,雙手在她的背部、腰臀間輕輕遊走,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與驚人的彈性。
浴桶中的溫泉纏綿許久,兩人方才起身。
回到床上,又是一番顛鸞倒鳳。炎如煙的熱情似火,帶著九貓族特有的野性,卻又在關鍵時刻透著幾分溫順,讓楊歡沉醉其中。趁著溫存之際,楊歡悄然運轉靈力,順著兩人相觸的肌膚,緩緩注入炎如煙的識海之中。
與席一悠一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纏繞在炎如煙識海核心的黑絲,也出現了一絲細微的鬆動。看來南宮媚兒說得沒錯,藉著歡愛注入靈力,確實能對掩憶術造成衝擊。
待到炎如煙徹底沉睡,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陰影,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呼吸均勻而綿長,楊歡才悄然起身。他小心翼翼地為她掖好滑落的錦被,指尖拂過她汗溼的額髮,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隨後輕手輕腳地退出內室。
回到自己的院落,他從衣櫃深處翻出一身黑色夜行衣——衣料輕薄堅韌,能在夜色中起到一定的隱匿作用。換上夜行衣後,他又檢查了一遍懷中的鬼面玉與聯絡符,確認無誤後,避開巡邏的家丁與提燈灑掃的丫鬟,足尖點地,身形如鬼魅般從後院院牆悄然躍出,融入了濃得化不開的夜色之中。
此時已至亥時末,豐隆郡城內的夜市早已收攤關門,原本喧鬧的街道變得寂靜蕭條。只有幾個醉漢搖搖晃晃地倚在牆角嘔吐,嘴裡還唸叨著胡話;偶爾有趕夜路的挑夫腳步匆匆,扁擔兩頭的貨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 “吱呀” 的聲響。
楊歡望著空曠的街道,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焦急——此前他已將豐隆郡大致探查過一遍,卻始終沒找到漆黑區域的半點線索。
想起南宮媚兒的叮囑,他握緊懷中的鬼面玉,運轉靈力緩緩注入。原本冰冷的玉牌在靈力的滋養下,漸漸變得溫熱,一股溫和的暖意順著掌心蔓延至全身。
看來自己的靈力果然能催動鬼面玉,楊歡心中稍定,將鬼面玉重新貼身藏好,開始在街巷間漫無目的地遊走,只盼著鬼面玉能傳來一絲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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