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悠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怪,眼尾那抹狡黠的調侃卻一閃而過。
楊歡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頰,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盛著秋水,既有幾分嗔怪,又藏著狡黠的調侃,粉嫩飽滿的嘴唇微微嘟著,透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低頭含住。他哪會看不出席一悠這番姿態是半真半假——既有真心的親暱,也有故意逗弄他的意味。
他握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輕輕帶到唇邊,在她細膩的指尖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調笑:“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我的十娘子?”
“十娘子”三個字剛出口,席一悠臉上的嫵媚瞬間濃了幾分,眼波流轉間勾魂奪魄,她卻突然伸手,在楊歡腰間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帶著幾分嬌嗔:“楊道長,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油了,我還真鬥不過你。”說著,她順勢將頭埋進楊歡的懷中,柔軟的髮絲蹭著他的脖頸,帶著冷梅香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泛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此時屋內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無聲勝有聲。楊歡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席一悠,感受著懷中人溫熱柔軟的身軀,掌心下是她光滑細膩的肌膚與渾圓翹挺的臀部,心中滿是安寧。席一悠也乖巧地趴在他懷裡,像只溫順的小貓,不再言語,只是偶爾輕輕蹭一下他的胸膛,彷彿在享受這份難得的溫存。
過了許久,席一悠才緩緩抬起頭,那雙含情的眸子此刻多了幾分認真,她看著楊歡的眼睛,輕聲問道:“你進入我的識海時,應該知道我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了吧?”
楊歡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心疼:“知道,是儺神面具的神力,將你分成了兩個獨立的人,卻又困在一具身體裡。委屈你了。”
席一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也不算委屈,只是剛開始確實有些混亂,後來慢慢就習慣了。對了,你知道這儺神面具的來歷嗎?”
提到儺神面具,楊歡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想起在席家祖墳地宮內與寧淵的對話,緩緩開口說道:“我只知道這面具是儺神的隨身之物。當年人族和妖族與神族開戰,戰場上爆發了大規模瘟疫,無數將士染病身亡,就是儺神戴著這面面具,走遍各大城池,以神力祛除瘟疫,拯救了無數人族和妖族性命。後來儺神失蹤,只留下了這面面具。”
他頓了頓,補充道:“儺神失蹤後,這面具由儺教大長老南宮雪代為保管。可南宮雪戴上面具後,只能發揮其十分之一的力量。後來她預感自己大限將至,便將面具藏在了席家地宮深處,希望未來能有合適的人找到它,發揮它的真正作用。想來,南宮雪應該就是你們席家的第一任主母,所以這面具才會世代藏在席家祖墳的地宮。”
席一悠認真地聽著,輕輕點了點頭:“不錯,你知道的和我傳承記憶裡的差不多。但你知道嗎?這面具之所以能祛除瘟疫、驅散災難,核心不在於儺神本人,而在於面具本身蘊含的‘相融之力’。”
“相融之力?”楊歡挑眉,眼中滿是好奇,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席一悠從他懷中抬起頭,原本嫵媚的神色瞬間褪去,周身彷彿籠罩上一層聖潔的光暈,連眼神都變得澄澈而莊嚴,與剛才判若兩人。她拍了拍楊歡仍放在自己臀部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嚴肅:“我抱夠了,你佔便宜也佔夠了,現在該談談正事了。”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楊歡一愣,下意識地收回了手,心中暗自驚歎——不愧是儺神面具傳人,兩種姿態切換得竟如此自然。
席一悠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周身的聖潔氣息瞬間消散,又恢復了那副媚眼如絲的模樣:“好啦,逗你的。我們邊喝茶邊說,你一直抱著也不嫌累的嗎?”
說著,她從楊歡懷中掙脫出來,蓮步輕移,緩緩走到桌邊。她穿著的粉紅色襦裙在走動時輕輕搖曳,裙襬下的曲線若隱若現,看得楊歡心頭一熱。
席一悠拿起桌上的茶壺,為兩個茶杯斟滿熱茶,茶湯清澈,散發著淡淡的茶香。
楊歡也走了過去,在她對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驅散了幾分曖昧的燥熱。
席一悠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再次變得認真起來,開始慢慢講述這儺神面具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