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繼續一步一步往下走,腳步不快不慢,手中的玉佩依舊散發著瑩白的靈光,與兩側玉石牆壁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柔和而溫暖。
走了約莫十幾步,空氣中便漸漸瀰漫開一股淡淡的清香,香味很淡,不張揚,不濃烈,卻格外清冽舒服,順著鼻腔湧入肺腑,驅散了體內殘存的寒意,也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幾分。
這香味很特別,不似尋常的花香,也不似修士煉化的靈草香氣,更像是女子身上獨有的柔媚香氣,淡淡的,卻帶著幾分勾人的韻味,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輕輕纏繞著他的心神,引誘著他繼續往下走,探尋那香味的源頭,也探尋密室深處的秘密。
楊歡微微蹙眉,心中多了幾分警惕,這香味太過詭異,太過勾人,不似表面那般簡單,可他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朝著下方走去,他倒要看看,這密室之中,到底藏著什麼,這勾人的香味,又來自何處。
一級級臺階,被他緩緩踏過,青石臺階的微涼,玉石牆壁的溫潤,還有那淡淡的勾人清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妙的氛圍,既神秘又詭異,既清冷又帶著幾分柔媚,讓人捉摸不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約莫走了三四十級臺階,腳下的臺階終於到了盡頭,眼前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不寬,剛好能容一人獨行,兩側依舊是白色的玉石牆壁,散發著溫和的光芒,將整個甬道照亮,沒有絲毫陰暗,光芒柔和,映得玉石牆壁愈發瑩潤通透,上面的天然紋路,也愈發清晰可見。
甬道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盡頭,彷彿是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迷宮,不知道前方有多少轉彎,不知道前方有多少未知在等待著他。
楊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警惕與疑惑,握緊手中的玉佩,順著甬道,繼續往前走去。
甬道內的空氣很溫潤,沒有院落裡的凜冽寒風,也沒有地面上的塵土與黴味,只有那淡淡的勾人清香,愈發濃郁了幾分,縈繞在周身,像一雙柔滑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肌膚,帶著幾分曖昧的媚意,讓人心神微動。
他一步步前行,腳步沉穩,目光警惕地掃過甬道兩側的玉石牆壁,沒有放過任何一絲異常,手中的玉佩,靈光微微閃爍,與牆壁上的紋路相互呼應,隱隱傳來細微的共鳴聲,像是在指引著他前行的方向。
走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甬道便開始出現轉彎,一個接著一個,連續轉彎了三四次,每一次轉彎,眼前的景象都沒有變化,依舊是潔白的玉石牆壁,依舊是溫和的光芒,依舊是淡淡的勾人清香,彷彿這條甬道,永遠沒有盡頭,彷彿他一直在原地打轉。
好在,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危險,沒有機關陷阱,沒有詭異的生靈,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只有他沉穩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甬道中迴盪,與玉佩的細微共鳴聲、牆壁散發的微光,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清晰。
楊歡心中稍稍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幾分,心底忍不住暗自思忖:看來,這次的密室之行,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秦若離留下的密室,或許真的只是為了給我留下線索,沒有惡意。
可這個念頭剛在心底升起,眼前的景象,便瞬間發生了變化——前方的甬道,突然到了盡頭,沒有了蜿蜒的路徑,也沒有了溫潤的光芒,只有一面通體潔白的玉石牆,橫亙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前行的去路。
這面玉石牆,材質與甬道兩側的牆壁一模一樣,都是潔白的玉石,瑩潤通透,表面光滑,散發著淡淡的溫和光芒,與兩側的牆壁無縫銜接,彷彿從一開始,這裡就沒有甬道,只有這面玉石牆。
楊歡停下腳步,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幾分詫異,下意識地出聲道:“不會吧,沒有路了?”
他的聲音不高,在寂靜的甬道中迴盪,帶著幾分疑惑,幾分不解,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著這空無一人的甬道,問著那隱藏在密室深處的秘密,問著秦若離,為何會讓他走到這裡,又為何會用一面牆,擋住他的去路。
說完,他沒有停留,緩緩走上前,來到這面白色玉石牆的面前,伸出右手,輕輕撫上玉石牆壁。
入手瞬間,一股溫暖溫和的觸感,便順著指尖,緩緩湧入體內,溫潤柔和,不似青石的微涼,也不似尋常玉石的冰冷,反而像女子的肌膚,柔滑細膩,帶著幾分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驅散了所有的寒意,也讓他心底的疑惑,又深了幾分。
就在他的手,完全撫上玉石牆的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面潔白的玉石牆,居然開始慢慢變化,從牆壁的正中間,緩緩泛起淡淡的微光,光芒越來越盛,與他手中玉佩的靈光相互呼應,緊接著,玉石牆便開始一點點消散,化作無數細碎的瑩白光點,像漫天飛舞的螢火,緩緩飄散,最終,徹底化作虛無,消失在空氣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彷彿這面牆,從未存在過。
玉石牆消失後,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開闊起來,楊歡抬眼望去,只見在視線的盡頭,隱約可見一間密室的輪廓,密室被淡淡的靈光籠罩著,溫潤柔和,與玉石牆壁的光芒融為一體,透著一股神秘而媚態的氣息,彷彿在無聲地誘惑著他,靠近,再靠近。
楊歡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還有幾分期待,壓下心底的所有疑惑與警惕,腳步不由得加快,快步朝著那間密室走去,腳步急切,卻依舊沉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終於,來到密室了,終於可以找到秦若離留下的秘密,終於可以解開那些困擾著他許久的疑問了。
幾步之後,他便來到了密室門口,沒有門板,沒有阻礙,密室的全貌,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