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人宗弟子、陳國國師,什麼詭異的場面沒有見過,這尸解昇仙雖然說十分罕見,卻也不足以讓她失態。
姬迦瑤抬手撫平道袍褶皺,指尖微動,周身靈力悄然運轉,開口說道:“看這結界,估計以你我二人的修為,很難攻破,還是先處理她們的事。”
公儀嫣然認同點頭,目光掃過懸浮在旁的八女,語氣沉穩:“我們還是先把能量球內的神魂與靈力返還給她們,讓她們清醒過來,多個人手,也能多一分應對之法。”
姬迦瑤不再多言,運起體內靈力,一道淡白色靈光從指尖溢位,將南宮媚兒、林未濃、姬霜、紅藥、炎如煙、墨漓、紫翼、月舞八人的身軀,連同那枚瑩潤的能量球一同托起,緩緩懸浮在半空。
八女雙目緊閉,面色蒼白,氣息微弱,顯然是神魂與靈力被抽離後陷入了深度昏迷。
姬迦瑤對著公儀嫣然微微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公儀嫣然隨即抬手,雙手快速結印,指尖泛起淡青色靈光,一套繁複的法訣轉瞬即成。
她身前憑空浮現出一個小型陣法,陣法紋路清晰,泛著瑩潤青光,與她青色道袍相呼應。
陣法緩緩升空,來到能量球正上方,開始順時針快速旋轉,轉速越來越快,形成一股溫和的吸力。
在陣法的牽引下,能量球也隨之轉動起來,表面泛起淡淡的彩色光暈。
先前被能量球吸收的八女神魂碎片與流失靈力,順著陣法的牽引,化作無數細微的光絲,從能量球中溢位,精準對應著八女的身軀,源源不斷地返還回去——神魂光絲鑽入眉心,靈力光絲匯入經脈,滋養著她們虛弱的身軀。
公儀嫣然維持著結印的姿勢,青色道袍因靈力運轉微微繃緊,愈發凸顯出豐腴飽滿的身段,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落在雪白肌膚上,順著下頜線滑落,添了幾分慵懶媚態。
姬迦瑤則立身一旁,白色道袍無風自動,周身靈力形成一道屏障,警惕地注視著血色結界與血祭陣的動靜,以防陣法異動驚擾到靈力返還,冷媚的眉眼間滿是戒備,唯有目光偶爾掃過八女時,才會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
血祭陣上的血色光暈依舊流轉,秦若離屍身吸收能量的速度未曾減慢,血色結界表面的波動也愈發平穩,顯然寧無心在佈下此陣時,便已做好了長期穩固的準備。
而半空之中,八女的面色正漸漸恢復血色,氣息也隨之微弱攀升,靈力返還之事,正穩步推進。
那枚瑩潤的能量球,隨著光絲不斷溢位,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表面的彩色光暈也漸漸黯淡,最終在一陣微弱的靈光閃爍中徹底消散,化作點點微光融入八女體內。
至此,八女的神魂與靈力已盡數歸位,周身泛起淡淡的靈光,氣息穩步攀升,蒼白的面色也漸漸染上紅暈,原本微弱的脈搏變得有力起來。
靈力穩固後,八女身軀緩緩從半空飄落,足尖輕觸地面,姿態各有風情。
南宮媚兒率先睜開雙眼,眸中波光流轉,嫵媚風情瞬間展露,她一眼便鎖定了立身一旁的姬迦瑤,聲音帶著剛甦醒的慵懶軟糯,嬌嗔道:“你這女人,還真來了豐隆郡。”話音落,目光掃到公儀嫣然,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出聲詢問:“這位道友是?”
公儀嫣然微微欠身,青色道袍微動,媚態與仙氣交織,語氣溫婉:“南宮師姐,你好。我是鬼宗落霞崖公儀嫣然,按輩分算,是你的師妹。”
南宮媚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青袍勾勒的身段上稍作停留,緩緩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瞭然:“難怪老孃在幻境中始終沒見著落霞崖的人,原來你在外面周旋。”
等南宮媚兒說完,姬迦瑤才回話道:“我要不來,你都被煉化了!”
“你?”南宮媚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懟這面色冷清的好友姬迦瑤,畢竟從現在來看,的確是姬迦瑤和公儀嫣然救了她們。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為何會在席府?楊歡呢?”林未濃此時也已甦醒,眸中滿是急切,目光在院中掃過,始終沒有找到楊歡的身影。
公儀嫣然上前一步,語氣沉穩解釋:“這位道友,你說的楊歡,便是那詭濁者吧。他此刻仍在城外。”
“什麼?不行,我得去支援他!”林未濃當即就要動身,周身靈力微微躁動。
“放心,他暫時無礙。”公儀嫣然連忙阻攔,“楊歡已求助道門各宗,現在連佛門與稷下學宮也已出手相助,多方勢力牽制之下,寧無心一時半刻奈何不了他。”
聽聞此言,林未濃緊繃的心神才稍稍放鬆,可眉梢依舊縈繞著擔憂,眼底滿是對楊歡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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