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色靈力彈也耗損大半,力道減弱,擦著雲韻的裙襬飛過。氣勁輕輕掃過她裙角的靈力屏障,只讓屏障泛起細微波動,未造成實質損傷,甚至未讓她身形晃動——這一輪,是試探,也是兩人對彼此力道的初次掂量,氣勁輕緩卻藏著分寸,盡顯試探之意。
楊歡的靈識緊緊鎖定著雲韻的氣息,嘴角的邪笑愈發濃郁,飛行速度再提幾分,聲音順著風傳過去,帶著幾分戲謔:“二夫人,送上門的便宜,貧道還沒佔夠,你怎麼就想跑?”
雲韻回頭,眼尾上挑,媚態依舊,聲音裹著靈力傳回來,帶著幾分嬌蠻與嘲諷:“有本事,你就追上來。追上了,老孃就讓你如願。”話音落,她周身靈力再漲,飛行速度又快了幾分,身形化作一道青芒,穿梭在雲層之間,試圖甩開楊歡。
楊歡眼底笑意更甚,體內靈力運轉得愈發順暢,金色流光劃破雲層,緊緊追在青芒身後,兩道流光在天際交織,風聲呼嘯不止,靈力碰撞的悶響此起彼伏。
雲韻見試探性的靈力刃未能阻攔,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不再留手,側身翻轉間,指尖凝聚出一道半丈長的青色靈力匹練。
這一次,她催動了七成靈力,匹練上縈繞著細密的水紋,力道比先前的靈力刃強盛數倍,氣勁狂暴且厚重,猛地朝著身後的楊歡抽去。
匹練劃過之處,空氣被撕裂,泛起淡淡的白霧,氣勁所過,周遭氣流被攪得紊亂,雲層被氣勁衝擊得快速翻滾、散開,連遠處的風都變得凜冽。
楊歡不慌不忙,周身金光暴漲,雙手快速結印,身前浮現出一面圓形金色靈力盾,靈力盾上刻著簡單的防禦符文,泛著耀眼的金光——他同樣催動七成靈力,盾身厚重,氣勁凝而不散,穩穩擋住這一擊。
“鐺”的一聲脆響,震耳欲聾,青色靈力匹練狠狠抽在金色靈力盾上,狂暴的氣勁瞬間爆發,順著盾身蔓延,讓楊歡身形微微一頓,指尖傳來陣陣發麻的觸感,胸口也泛起一絲輕微的悶意,靈力盾上的符文閃爍了幾下,泛起層層波紋,氣勁在盾身表面來回衝擊,讓盾身微微震顫,耗損了少許靈力;
而青色靈力匹練被盾身的反彈之力震得彎折,氣勁銳減三成,化作四散的水澤氣勁,掃過天際,將大片雲層攪碎,雲韻被反震之力推得身形一滯,飛行速度微微放緩,肩頭也因反震泛起一絲痠麻,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這一輪,是強攻與防禦的較量,力道明顯升級,氣勁從先前的輕緩試探,變成了厚重狂暴,擴散範圍也從半丈擴大到數丈,原本靜謐的天空,被這接連的靈力碰撞攪得熱鬧起來,靈光點漫天飛舞,青金兩色靈力交織纏繞,在湛藍的天幕上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痕跡。
楊歡心裡清楚,雲韻看似在逃離,實則未必沒有別的算計,可他不在乎,無論是她的身份,還是她的目的,只要追上她,總能一一查清,更何況,這送上門的“獵物”,他沒道理讓她逃走。
雲韻飛行間,時不時回頭觀察楊歡的距離,眼底的算計與媚意交織,她故意放慢幾分速度,又時不時加快,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試探楊歡的底線。
身上的淡青長裙在風中飄動,靈力縈繞間,清雅與媚態並存,哪怕在倉皇逃離中,也依舊透著勾人的氣息。
楊歡何等敏銳,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卻不戳破,依舊緊緊追趕,金色流光與青芒在天際追逐,穿過層層雲層,掠過連綿的山巒,風聲在耳邊呼嘯,靈力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雲韻見距離不斷拉近,眼底閃過一絲急色,知道試探與強攻都無法脫身,索性不再保留,轉身之後雙手快速結印,周身淡青色靈力暴漲,幾乎催動了九成靈力,化作數道粗壯的青色靈蛇。
靈蛇栩栩如生,張著蛇口,吐著靈信,周身縈繞著凜冽的水澤靈力,力道比先前的靈力匹練更勝一籌,氣勁狂暴且霸道,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楊歡撲去。
沿途的雲層被靈蛇的氣勁直接攪碎、蒸發,化作漫天白霧,氣勁所過,空氣扭曲、震顫,連周遭的空間都泛起細微的漣漪,地面上的山巒都能感受到這股強悍的氣勁,樹葉劇烈晃動,岩石微微震顫
楊歡眼底寒光一閃,體內靈力盡數爆發,不再藏拙,周身金光更盛,抬手一揮,數道鋒利的金色靈力劍憑空出現,靈力劍泛著冰冷的光澤,劍身上縈繞著渾厚的金光,每一劍都裹挾著十成力道,氣勁凝練且剛猛,比雲韻的氣勁更具穿透力,朝著青色靈蛇刺去。
金色靈力劍與青色靈蛇在半空相撞,“轟隆”一聲巨響,比先前所有碰撞都要劇烈,氣勁瞬間爆發,形成一道青金交織的氣浪,朝著四周狂湧擴散,範圍達十數丈之廣,氣浪所過,雲層被徹底撕碎,化作虛無,氣流狂暴如刀,連遠處的飛鳥都被氣勁震得四散逃竄。
靈蛇被劍尖刺穿的瞬間,體內的水澤靈力轟然炸開,狂暴的水澤氣勁與金色靈力劍的剛猛氣勁碰撞,相互侵蝕、抵消,化作漫天青色與金色靈光,而金色靈力劍也被靈蛇身上的狂暴靈力侵蝕,邊緣泛起淡淡的水痕,其中兩把靈力劍甚至直接崩碎,化作金光消散,氣勁反噬讓楊歡指尖微微溢血,身形後退數尺才穩住;
雲韻也被氣勁衝擊得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淡淡的血絲,身形被氣浪推得快速後退,飛行速度大幅放緩。
兩人你來我往,靈力碰撞的悶響、破空聲交織在一起,靈光點如同碎玉般散落,青金兩色的靈力漣漪在天幕上層層擴散,連雲層都被攪動,形成一道道漩渦,周遭的氣流變得狂暴,連遠處的山巒都能感受到這股強悍的靈力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