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乾道袍後,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再次運轉靈力,指尖的金光微微湧動,落在道袍上,道袍的材質漸漸變得單薄,原本厚重的布料,變得輕盈通透,隱約能看到衣料下結實的胸膛與流暢的腰線,帶著幾分少年修士的挺拔與魅惑,與他平日裡道貌岸然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雲韻將他的舉動盡收眼底,眼底的媚意更濃,輕輕舔了舔嘴唇,舌尖劃過紅潤的唇瓣,動作嫵媚動人,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與調侃:“喲,楊道長這是在故意引誘老孃呢?”
她說著,也不再拖沓,指尖凝起一縷淡淡的水澤靈力,靈力輕柔地縈繞在周身,順著肌膚蔓延至胸前,將汗溼的長裙一點點烘乾。
淡青色的靈力與淡黃色的光線交織在一起,泛著淡淡的光暈,將她白皙的肌膚映照得愈發通透,胸前的溼意漸漸消散,可她卻故意留了幾分薄溼,讓長裙依舊微微貼在肌膚上,既不會太過黏膩,又能隱約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烘乾胸前的溼意後,雲韻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指尖的水澤靈力再次湧動,落在自己的長裙上。
隨著靈力的運轉,原本就單薄的淡青長裙,變得愈發輕盈通透,薄得幾乎能看清裡面豐滿的雙峰輪廓,還有那雙渾圓白皙的雙腿,肌膚的細膩紋理隱約可見,每一寸都透著致命的誘惑,彷彿一陣風拂過,就能將這層薄紗般的長裙吹落。
她微微轉動身子,裙襬輕輕晃動,豐腴的身形在淡黃色的光芒中,勾勒出流暢誘人的曲線,語氣嬌媚又帶著幾分慵懶,眼底的媚意幾乎要將人融化。
“哪裡的話,主要是二夫人太迷人了。”楊歡笑著說道,目光牢牢鎖在雲韻身上,眼底的灼熱絲毫未減。
“算了吧,還迷人。”雲韻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嬌媚又嬌嗔,眼底卻藏著一絲得意的笑意,她緩緩走上前,腳步輕盈,帶著幾分刻意的搖曳,豐腴的身形微微晃動,胸前的柔軟也隨之輕輕顫動,看得楊歡喉結再次滾動,“我看你啊,就是那宮裡的太監,有色心沒色膽。先前在涼亭裡,又親又摸,那般放肆,到了最後一步,卻偏偏當了縮頭烏龜,難道……楊道長不行?”
這話,像是一根刺,狠狠戳中了楊歡的軟肋。
男人最忌諱的,便是被女人說“不行”,更何況,還是被雲韻這般嬌媚動人的女子調侃,楊歡眼底的戲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邪魅的笑意,他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捏住雲韻的手腕,指尖觸到她細膩溫熱的肌膚,力道輕柔,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微微俯身,湊近雲韻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幾分灼熱的溫度,語氣邪魅又帶著幾分挑釁,聲音低沉沙啞,卻格外勾人:“二夫人這話,可就說錯了。要不,二夫人現在試一下,就知道貧道行不行了?”
說話時,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雲韻的手腕,溫熱的觸感撩得她心底微微發顫,眼底的媚意更濃,卻故意往後退了半步,輕輕掙開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嬌媚的弧度,輕輕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算了吧,老孃可不敢試。萬一你又怕老孃煉化你,中途又縮回去,那老孃豈不是白費功夫?”
她說著,巧妙地轉移了話題,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她故意調侃楊歡,就是想逗逗他,卻不想真的在此刻與他溫存,畢竟這地道太過詭異,未知的危險還在暗中蟄伏,若是此刻失了心神,萬一遇到危險,後果不堪設想。
她抬眼,目光掃過周遭的地道,淡黃色的光芒將整個地道照得溫潤明亮,牆壁上的古老刻痕愈發清晰,那些縱橫交錯的紋路,像是上古時期的圖騰,透著幾分神秘與滄桑。
地面上的青石板依舊溫熱,空氣中的熱意絲毫未減,遠處依舊是無邊無際的淡黃色光芒,看不到地道的盡頭。
語氣裡的戲謔漸漸褪去,多了幾分疑惑與好奇,雲韻緩緩開口,聲音軟糯依舊,卻帶著幾分認真:“我們也走了這麼久了,卻還是沒有見到地道的盡頭,連一絲出口的痕跡都沒有。你說,這地方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順著雲韻的問題,楊歡也收起了眼底的邪魅與戲謔,陷入了沉思。
先前,他便猜測過,這裡大機率是上古遺蹟、修士秘境,或是一座古墓,畢竟這裡的青石牆壁、古老刻痕,還有能吞噬靈力的詭異特性,都不似尋常之地所有。
他抬眼,目光掃過兩側牆壁上的刻痕,那些紋路古樸滄桑,與他曾經在秦若離留下的影像中看到的,上古人族建立國家時使用的圖騰紋路,有著驚人的相似。
秦若離的影像中,人族聯合妖族對抗神族之後,到四妖封印期間,人族建立的諸多部落與國家,那些國家的圖騰、紋飾,便是這般縱橫交錯,帶著幾分殺伐之氣與歲月滄桑。
再聯想到地道的狹長、人工鑿刻的痕跡,還有持續升高的溫度,楊歡心中的猜測愈發堅定,他緩緩開口,語氣沉穩,帶著幾分篤定:“我感覺,這裡不是上古遺蹟,也不是秘境,更像是一座古墓。”
“古墓?”雲韻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吃驚,下意識地提高了幾分聲音,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她連忙追問,“為何會如此說?這地道這般狹長,又透著詭異,不像是古墓該有的樣子啊,而且古墓一般都會有棺槨、陪葬品,我們走了這麼久,什麼都沒有看到。”
她活了這麼久,雖然沒有見過多少古墓,但是也聽人說過,那些古墓要麼隱蔽幽深,要麼機關重重,大多有墓室、甬道,還有陪葬的器物,可眼前這條地道,只有無盡的延伸,除了青石牆壁與古老刻痕,什麼都沒有,實在不像是一座古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