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該如何化解這紅光勾出來的心火?
如何破掉這迷人心神的陣法?
楊歡眉頭緊鎖,懷中是雲韻溫熱柔軟的身子,耳邊是她細碎勾人的嬌喘,手心是她豐腴細膩的肌膚,身下是她撩撥得他幾乎失控的動作。
一面是極致的誘惑,一面是致命的兇險。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慾望,目光沉沉望向四周依舊溫潤柔和、卻暗藏殺招的紅色光芒。
必須想辦法,在不動用大量靈力的前提下,破掉這詭異的迷陣。
此時的楊歡,被雲韻這般主動撩撥,身子早已緊繃到極致,呼吸滾燙,可眼神卻越發明亮清醒。他清楚再沉淪下去,兩人也許會被這遠古的五行迷陣拖入萬劫不復之地,可牆壁吞靈力,運功就是自尋死路。
他沒有推開雲韻,反而先伸手,輕輕按住她還在動作的手腕,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壓住她滾燙的指尖。
“別鬧。”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穩勁。
雲韻身子一僵,抬眼望他,媚眼蒙著水霧,臉頰緋紅,唇瓣泛著水光,還帶著未散的情慾,委屈又惑人:“怎麼……你還忍得住?”
楊歡低頭,在她泛紅的眼角輕輕吻了一下,氣息剋制卻溫柔:“不是忍,是這裡不能亂來。這紅光有問題,是遠古迷陣,會亂人心神。”
雲韻微怔,被他說得稍稍清醒了幾分。她畢竟是三品修士,只是被陣法影響太深,此刻被楊歡點醒,心底那股燥熱頓時弱了一截。
“迷陣?”她喘息著,“可我們動靈力,會被牆壁吃掉……”
“所以不動靈力。”楊歡沉聲道。
他忽然想起九陽聖尾那句——你肯定能應付。
他是詭濁者,神識不在天道之內,不受尋常迷陣操控,剛才之所以失控,是因為紅光以氣血引欲,而非以靈力惑神。
不動靈力,那就以本心破陣。
楊歡閉上眼,不看紅光,不觸溫香,只守一絲靈臺清明。
他不運功,不抵抗,不壓制。
只是任由體內氣血自然流淌,任由慾望升起又落下,像觀雲、觀風、觀雨,只做旁觀者,不做局中人。
詭濁者的特殊之處,本就是不被正邪左右,不被情緒牽引。
一呼一吸。
兩呼兩吸。
三呼三吸。
不過瞬息,那股焚心般的燥熱,竟真的一點點退去。
紅光依舊照在身上,卻再也挑不起他半分多餘慾望。
雲韻貼在他懷裡,清晰感覺到他身上的滾燙漸漸平復,緊繃的線條慢慢鬆弛,那雙灼熱的眸子重新變得沉靜深邃。
她驚得忘了喘息:“你……你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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