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名喚蒼屹,年歲最長,沉穩厚重,肩寬背闊,身形巍峨如山,面容剛毅沉穩,眉宇間盡是久經世事的老練沉斂,殺伐氣場內斂深沉,不怒自威。
第二位名喚烈崢,性情剛烈火爆,身形魁梧壯碩,筋骨虯結,輪廓凌厲鋒利,眉眼桀驁,自帶悍勇殺伐之氣,行事果決,勇猛善戰。
第三位名喚玄闊,心思活絡,看似粗獷豪放,實則粗中有細,面容俊朗大氣,身形挺拔壯實,擅長察言觀色,深諳部族人情世故。
第四位名喚荒朔,沉默寡言,性子隱忍,身形高大魁梧,肌理緊實,面容冷硬,不擅言辭,卻執行力極強,行事穩妥可靠。
這六位族人,兩女四男,看似閒散隨性,實則早已被靳墨暗中收攏拉攏,常年依附其左右,是她早早埋下的己方勢力。
只是今日凝宵聖女渡劫隕落、雲韻叛族、聖女之位更迭這一系列驚天變局,屬於靳墨最深層的絕密謀劃,從未向在場的任何人透露半分。
六人對此全然不知情,從頭到尾都以為雲韻確實一念之差、弒師叛族,真心認定靳墨是順勢承繼道統的新任聖女,對其滿心敬畏、誠心輔佐。
眼見冥藏、聞盈、沐源三人先後離去,分頭追查雲韻蹤跡,場上六人彼此對視一眼,眼底皆有異動,已然做好了隨時領命、奔赴追捕的準備。
可靳墨心中自有盤算,她從一開始,就從未打算讓這六人參與追捕之事。
聞盈與沐源的追捕,是她佈下的死局,用來清理異己、斬除後患;而這六人是她精心培養、完全可控的親信勢力,需留在身邊為己所用,穩固權位、執掌部族,絕不能輕易折損
更何況,她深諳這六人的習性。
南疆五個部落的習俗,本就崇尚自然本心、隨性自在,無禮教桎梏,無世俗清規束縛。部族男女相處,隨心而動、隨性而活,情投則聚、情淡則散,多人相伴、歡愉共處亦是常態,無人非議、無人詬病。
噬情、魅羽二女風流灑脫,蒼屹四人隨性不羈,六人常年聚守一處,相伴修行、共處休憩,時常同聚一隅、把酒言歡、自在歡愉,大被同眠、肆意灑脫。
而靳墨自身也是生性放蕩,不困禮教。往日閒來無事,也時常加入六人之中,同享歡愉、消解時日,在南疆習俗之下,這般隨性是再尋常不過,無需遮掩、無需避諱。
此刻大局初定,異己已然入局,正是鬆弛心神、穩固親信的最佳時機。
靳墨抬眸,掃視身前六人,眼底陰狠盡數收斂,只剩溫和慵懶的笑意,聲線柔婉嫵媚,帶著幾分鬆弛的慵懶感,緩緩開口:“今日大變突起,天地動盪,諸位隨我鎮守劫場、穩定大局,辛苦了。”
“如今冥長老、聞長老、沐長輩已然分頭追緝叛徒,全域封鎖,捉拿雲韻只是時間問題,無需諸位再奔波勞碌。”
“估計大家也有些心神俱疲,此時不必再固守此處。我看此地風雲漸歇、大勢已定,諸位不如隨我尋一處清幽地界,卸下疲憊,自在歡愉,鬆弛休整一番。”話音輕柔,卻帶著聖女的默許與邀約,坦蕩自然,貼合南疆部落的萬年習俗,無半分扭捏避諱。
六人聞言,盡皆心頭瞭然,眼底閃過鬆弛的笑意。
他們早已習慣這般隨性自在的相處模式,此刻得聖女親口邀約,自然無半分異議,紛紛躬身頷首,語氣恭敬:“謹遵聖女之命。”
高空黑雲依舊翻湧,殘雷隱於雲層,天地肅殺未散,可劫場之上的氛圍,已然從森嚴殺伐,悄然轉為鬆弛旖旎。
六人齊齊躬身領命,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半分遲疑。
噬情與魅羽二女直起身形的剎那,身姿輕搖,黑紗隨風款款浮動。
二人本就豐腴妖嬈、媚骨天成,此刻緊繃的心神驟然鬆弛,周身那股輕佻風流的氣韻盡數舒展。
飽滿豐盈的身段在暗沉天光下曲線流轉,半透紗衣貼合瑩白肌理,在雷氣餘輝裡泛著細碎柔光,雙峰飽滿圓潤、腰肢柔韌纖細,臀線豐碩翹挺,一舉一動皆是風月流轉,眼波微動間,媚色藏於眼底,慵懶撩人,渾然天成,無半分刻意做作。
蒼屹、烈崢、玄闊、荒朔四位男子,也隨之收起周身凜冽殺伐之氣。
四人魁梧挺拔的身形稍稍放鬆,剛硬凌厲的線條柔和幾分,常年浴血殺伐沉澱的悍勇氣場褪去鋒芒,餘下沉穩鬆弛的姿態。
粗糲硬朗的眉眼間褪去肅殺,多了幾分隨性淡然,南疆兒女不拘禮法、隨心自在的本性,盡數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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