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撐起上身,勉強穩住身形,聲音帶著摔倒後的微啞與濃重的羞怯,低聲回道:“嫂子,楊道長,沒事……”
話雖如此,可她嘗試著微微發力起身,腳踝處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順著經脈蔓延開來,渾身發軟無力,根本撐不起身子,只能狼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楊歡快步走到她身側,俯身彎腰,雙手穩穩從她後背環過,掌心貼合著她的脊背與腰側,輕輕發力,小心翼翼將她的身形緩緩扶起。
陳念順勢站直身子,可雙腳剛一落地,腳踝的刺痛再次襲來,身形立刻微微晃動,根本無法站穩,只能微微倚靠在楊歡的掌心力道上,勉強支撐。
一旁的席一悠眼尖,一眼便看清了她微微紅腫的腳踝,以及身形不穩的姿態,當即輕聲開口,語氣溫柔又妥帖:“楊道長,念兒應當是方才摔倒時崴到腳踝了,站不穩的……你先幫忙把她抱到那邊床榻上歇息吧。”
這話一齣,陳念心頭猛地一緊,臉上的緋紅瞬間更深,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整個人又羞又慌。
她半生守禮自持,未想過要被除了亡夫之外的男人近身相擁,更別說被人抱在懷中。
她連忙輕輕掙扎著想要掙脫楊歡的攙扶,細軟的嗓音帶著幾分慌亂的執拗,急急開口:“不用了,我能自己走過去的。”
說著,她便強撐著發軟的雙腿,想要脫離楊歡的掌心支撐,獨自邁步走向不遠處的床榻。她不想再失態,更不想這般窘迫地被人攙扶抱持,徒惹尷尬。
可她剛一卸去力道、鬆開倚靠,腳尖堪堪落地,腳踝驟然傳來一陣鑽心的鈍痛,像是筋骨擰在了一處,痠軟刺痛瞬間席捲全身。
雙腿瞬間失力,身形猛地一歪,眼看著就要再次重重跌倒在地。
千鈞一髮之際,楊歡眼神一凝,下意識再度伸手去扶。
這一次情急之下力道未收,動作乾脆迅猛,原本輕扶她腰背的手掌驟然收緊,直接從身後牢牢環住了陳唸的整具身形,改成了全然相擁的姿態。
倉促之間,分寸盡失,他寬大的手掌越過腰肢,再度無意覆上了陳念身前飽滿豐盈的柔軟。
溫熱乾燥的掌心緊緊貼合上去,熟悉又滾燙的軟彈觸感瞬間鋪滿掌心,比上一次倉促的觸碰更加清晰、更加真切。
飽滿的弧度、細膩的肌理、溫潤的觸感,無一不在清晰刺激著兩人的感官。
楊歡心頭微滯,當即察覺不妥,指尖下意識微微一縮,迅速收回作亂的手掌,連忙調整姿勢,雙手穩穩落在陳唸的雙肩之上,輕輕固定住她搖晃不穩的身形,徹底避開了方才的曖昧觸碰。
可就是這轉瞬的觸碰,已然讓氣氛徹底升溫。
身前的陳念渾身一顫,僵硬著身子,連呼吸都瞬間停滯。
那片刻的貼合太過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燙得她肌理髮麻、氣血翻湧,渾身的燥熱順著血脈蔓延開來,本就緋紅的臉頰,此刻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低著頭,長睫簌簌輕顫,不敢抬頭看人,心底的羞怯、窘迫與慌亂交織在一起,偏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縈繞不散,讓她渾身發軟,連掙扎的力氣都徹底消散了。
一旁的席一悠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底的狡黠笑意愈發濃郁,語氣卻依舊溫柔淡然,帶著幾分嗔怪的勸解:“好了,念兒,別逞強了。崴了腳不是小事,硬撐著走動只會腫得更厲害。”
說完,她抬眸看向身側的楊歡,眉眼嫵媚繾綣,語氣輕柔:“辛苦楊道長了……”
楊歡看著懷中渾身僵硬、羞怯垂首的陳念,眸色微沉,壓下心底細碎的異樣,嗓音溫潤低沉,帶著幾分剋制的歉意:“得罪了,陳姐……”
話音未落,他不再給陳念逞強推脫的機會,手臂微微發力,順勢側身,穩穩將陳念橫抱而起。
突如其來的騰空感讓陳念猝不及防,一聲細碎的驚呼下意識卡在唇邊,堪堪化作一絲微弱的氣音,消散在溫熱的空氣裡。
她整個人被妥帖抱在楊歡懷中,身形輕盈,被他穩穩托住。
男人的懷抱寬闊緊實、溫熱乾燥,混雜著淡淡的酒香,層層包裹住她的周身,讓人莫名心安,卻又極致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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