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歷經輾轉,終於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和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踏上了娜巴魯島的土地。
這兩天兩夜,他幾乎是在飛機、轉機和等待中度過的,閤眼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三小時。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感受海島風情,而是顫抖著手,打開了幾乎要沒電的手機。
“嗡——嗡——嗡——!!!”
手機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得到釋放,瞬間開始了瘋狂的、持續不斷的震動!
螢幕上,各種提示圖示如同潮水般湧出,幾乎要把整個螢幕擠爆。
微信未讀訊息:99+
點開一看,滿屏都是他哥慕容瑾的黑色頭像,最新一條是五分鐘前發的。訊息列表往下拉,全是60秒的奪命語音方陣,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壓迫感十足。
簡訊未讀:100+
全是來自同一個號碼的簡短質問和咆哮體:“到了?”、“回話!”、“人在哪?”、“看到訊息立刻回覆!”、“慕容澈你死了嗎?!”
未接來電:70+
清一色的“大哥”,時間從他離開洛城一直持續到他剛才開機前幾分鐘。
慕容澈的手機在這一刻,彷彿不是通訊工具,而是一顆被點燃了引信、正在他掌心瘋狂震動、隨時可能炸開的手榴彈。
他盯著螢幕上那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數字和不斷跳出的新訊息提示,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耳邊彷彿已經響起了他哥那冷冽又暴躁的語音轟炸。
他恨不得立刻、馬上,用盡全身力氣,把這燙手的“手榴彈”扔出去,扔得越遠越好,最好能直接扔進這片蔚藍的大海里,讓它自己爆炸算了!
這哪裡是來執行任務?
這分明是來接受酷刑的!
慕容澈絕望地閉了閉眼,認命地點開了最新一條60秒語音,他哥那壓抑著怒火、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瞬間衝破聽筒,在這熱帶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慕容澈!你到沒到!立刻報告位置!找到她沒有!回話!……”
慕容澈深吸一口帶著鹹腥海風的空氣,感覺人生從未如此艱難。
慕容澈都快要暈倒了,剛顫巍巍地打出一個“哥,我到了……”,還沒點發送,手機螢幕猛地一跳,他哥的語音電話又像追命符一樣打了進來。
他認命地接起。
“慕容澈!”慕容瑾的聲音比他下飛機時聽到的更加冷硬,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怎麼這麼慢!磨蹭什麼!”
慕容澈一聽,委屈和疲憊瞬間湧上心頭,聲音都帶了點哭腔:“大哥!我的親哥!我從你辦公室出來就一刻沒停!你知道我託了多少關係,才勉強跟著一個‘夕陽紅’中老年旅遊團蹭了個臨時位置飛過來的嗎?一路上,那些大爺大媽震天響地打呼嚕!我夾在兩個大媽中間,整整兩天兩夜,閤眼的時間加起來還沒你平時開會時間長!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試圖訴苦,博取一點同情。
然而,慕容瑾顯然沒有多餘的耐心聽這些。
他直接打斷,聲音不容置疑:“行了!廢話真多!我沒空聽你訴苦。你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找江挽挽!限你半小時內,拍一張她的即時照片發給我看!”
慕容澈:“……”
。頂頭衝直緒的語無度極和怒憤、誕荒著雜混一,客旅國外的通不言語、攘攘熙熙圍周看看再,令命的謬荒乎近那哥他邊耳著聽,廳大達到的場機生陌鄉他國異在站,機手著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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