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挽挽!你們等等我呀~”
白沁寧見狀,立刻像只活潑的小鳥,對著慕容瑾匆匆說了句“慕容廳長再見!”,便快步追了上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配合默契,演技自然得堪比專業演員。
慕容瑾:“……”
他握著筷子的手,僵了一下。
臉上的表情依舊維持著慣常的平靜,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寒意驟生,又彷彿有黑色的風暴在其中瘋狂凝聚。
他看著那三人離開的背影,尤其是白景丞那隻落在江挽挽發頂的手,還有江挽挽臉上那毫不設防、甚至帶著點嬌嗔的笑容。
內心那座火焰山,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積蓄的熔岩如同找到了突破口,以毀天滅地之勢,轟然爆發,直衝雲霄!
慕容瑾放下筷子,沒說話。
司機小陳剛才一眼就認出了江挽挽。
他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吧?這小丫頭不是被咱們廳長看上了嗎?這才多久沒見,怎麼就跟別的男人這麼親密了?還摸頭殺?!
坐在對面的秘書蘇西,同樣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怪不得廳長最近氣場都變了,天天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此刻親眼目睹江挽挽與另一個年輕男子舉止親暱地從面前走過,蘇西才恍然大悟。
原來咱們廳長呀,是失戀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幾乎是同時,將小心翼翼、帶著探究和擔憂的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慕容瑾。
只見他們的廳長大人,依舊維持著端坐的姿勢,臉上甚至沒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但那雙平日裡深邃銳利的眼眸,此刻卻如同凍結的寒潭,底下是翻湧著駭人怒意的岩漿。
他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幾乎能讓周圍的空氣凝固。
小陳和蘇西都覺得,自家廳長此刻就像一座瀕臨噴發的火山,恨不得張開血盆大口,把眼前這間餐廳、連同剛才那刺眼的一幕,統統吞噬乾淨,焚為灰燼!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相同的訊息: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撤!
他們立刻低下頭,以最快的速度、最安靜的姿態,囫圇吞棗般將碗裡剩下的飯菜扒拉乾淨。
“廳長,”蘇西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急促,“您吃好了嗎?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會議,不如先送您回去休息?”
小陳也立刻附和:“對對,車就在外面,隨時可以走。”
慕容瑾沒有回應,只是緩緩站起身,動作依舊帶著那股壓抑的、令人心悸的僵硬。
他甚至沒再看那三人離開的方向一眼,徑直朝門外走去。
小陳和蘇西如蒙大赦,連忙跟上。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一片死寂,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小陳把車開得又快又穩,恨不得立刻飛回公寓。
。輕極得放都吸呼連,駕副在坐地靜安則西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