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抱著那束鮮花,轉向慕容澈,甜甜地說道:“澈哥哥,我還有一些被褥和東西在家裡,需要拿下來。你能陪我一起上樓拿一下嗎?”
慕容澈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上樓?去江挽挽家?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
搞不好還能進她閨房看看,更重要的是,這是多麼天賜的、撮合他哥和她獨處的機會!
他立刻點頭如搗蒜:“當然可以!沒問題!挽挽你東西多不多?要不要我跟我哥一起去?人多力量大嘛!”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瘋狂示意旁邊的慕容瑾。
“不用了,東西不多,就被褥和一個小箱子。咱們兩個人就夠了。”
江挽挽頓了頓,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慕容瑾,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清晰,“別的人去了,不方便。”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抱著花,轉身就朝著玫瑰灣小區的大門走去。
慕容澈被她那句“別的人去了,不方便”噎了一下,看了看站在原地、臉色明顯又沉了幾分的他哥,只能無奈地朝慕容瑾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嘖~”了一聲,趕緊轉身,快步跟上了江挽挽。
慕容瑾一個人被留在原地,懷裡彷彿還殘留著剛才遞花時的溫度,但此刻心卻像是被扔進了冰窖。
好你個江挽挽!
今天特意把我喊來,就是為了讓我站在這兒幹看著,吃癟是吧?!
他心裡的火氣和委屈噌噌往上冒。
等等……
慕容廳長,人傢什麼時候“特意”喊你來了?
人家明明是給慕容澈發的訊息,你自己巴巴地跟過來的好不好?
大約十分鐘後,慕容澈和江挽挽從樓裡出來了。
慕容澈懷裡抱著被褥,江挽挽推著一個旅行箱。
走到車前,慕容澈二話不說,動作麻利地一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後將他懷裡那堆被褥,毫不客氣地、結結實實地塞了進去,幾乎佔據了整個座位。
做完這一切,他一臉“完成任務”的表情,迅速拉開後排車門,對著江挽挽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還帶著一絲“我夠意思吧”的邀功笑容。
江挽挽:“……”
她看著被被褥塞得滿滿當當的副駕駛座,又看看敞開後座車門、眼神“殷切”的慕容澈,心裡簡直無語凝噎。
多麼明顯的意圖!
這司馬昭之心,簡直路人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