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手鍊,他又順勢問道:“吃飽了嗎?累了的話,我扶你回房間休息?”
江挽挽確實感覺酒意上湧,頭有點暈,身體也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她乖乖地點了點頭,撐著桌子想要站起來,卻腳下發軟,一個踉蹌。
慕容瑾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攬住了她。他結結實實地,將有些站立不穩的江挽挽,整個兒摟進了自己懷裡。
溫香軟玉滿懷,帶著淡淡的酒氣和江挽挽特有的茉莉甜香。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毫無防備地依偎著他。
慕容瑾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手臂下意識地收緊。
他沒有立刻鬆開,而是順勢半扶半抱,幾乎是將她圈在自己懷中,低聲在她耳邊道:“我扶你進去。”
“嗯……” 江挽挽含糊地應著,腦袋有些昏沉,並沒有意識到此刻姿勢的曖昧和親暱,只是本能地靠著他,藉著他的力量,踉踉蹌蹌地,被慕容瑾擁著,一步步帶進了燈光昏暗、氣氛更加私密的臥室。
江挽挽被扶到床邊坐下,只覺得天旋地轉,看東西都有些重影。
她晃了晃腦袋,視線落在慕容瑾身上,忽然伸出手指,“你衣服髒了。”
慕容瑾低頭一看,才發現下午釣魚時,T恤下襬不知何時蹭上了一小塊水漬混合著泥印,確實不太乾淨。
他隨即將身上那件短袖脫了下來。
於是,那片經過精心鍛鍊、線條分明的腹肌,再次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江挽挽迷離的視線裡。
江挽挽:“……”
她眨了眨有些朦朧的眼睛,看著眼前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下午好像也是這樣?
不是吧……又來……
酒意壯人膽,也放大了她心底那點被反覆“視覺衝擊”後的小小叛逆和調侃。
她搖搖晃晃地扶著床沿站起來,腳步虛浮地走到慕容瑾面前,仰起因為醉酒而緋紅的小臉,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直接戳在了他那硬邦邦的腹肌上。仰頭質問:“你想幹什麼?”
慕容瑾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帶著酒氣的質問和直接觸碰弄得一愣。
被她這麼一問,他那點不正經的心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承認了。
他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江挽挽卻藉著酒勁兒,不依不饒地繼續“輸出”。
她湊得更近了些,仰著小臉,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嘴裡的話卻像小刀子一樣往外蹦:“動不動就脫衣服,露腹肌給我看……是想勾引我嗎?”
“你個老男人……怎麼這麼……騷包啊……”
老男人?
騷包??
江挽挽!你膽子真是肥了啊!
喝了幾口酒,這種話都敢直接說出來了?
他眯起眼睛,俯視著眼前這個站都站不太穩、卻還敢指著自己鼻子“大放厥詞”的小醉貓,氣極反笑:“呵……老男人?騷包?”
”?試試遍一說再你,挽挽江“,息氣的險危著帶,沉低音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