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怎麼摸一下就反應這麼大？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侵犯一樣？
他看著她雙手護在胸前，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滿是驚恐、羞憤和控訴，臉頰因為激動和羞恥而紅得滴血。
這前後的反差，這劇烈的抗拒，完全超出了慕容瑾的預期和理解範圍。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滿腔的慾火和柔情蜜意，瞬間被這盆冰水澆得透心涼，只剩下無邊的困惑和一絲隱隱的受傷。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臥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江挽挽急促地喘息著，警惕地瞪著他，彷彿他是個十惡不赦的登徒子。
慕容瑾則維持著被推開後的姿勢，目光復雜難辨地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欲拒還迎”或者“害羞過度”的跡象，但什麼都沒有，只有純粹的抗拒和驚慌。
最後，還是慕容瑾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困惑和那一絲被拒絕的狼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點溫和的無奈：
“怎麼了，挽挽？” 他看著她依舊戒備的姿態，語氣裡帶著一絲誘哄，“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江挽挽被他問得一噎，隨即又羞又氣，聲音都提高了些，帶著控訴：“什麼……哪有好好的！”
她指的是被摸這件事！
慕容瑾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沒有嗎？你剛才明明也回應我了，不是嗎？”
他指的是親吻。
“誰說的！” 江挽挽臉頰更紅，立刻否認，眼神卻有些心虛地飄忽了一下。
“我說的。” 慕容瑾的語氣變得篤定，目光緊鎖著她，“你剛才，就是回應我了。”
江挽挽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我問你，你摸我幹什麼？”
慕容瑾：“……？”
他驚愕得差點掉了下巴。
不是……
這讓我怎麼回答？
在慕容瑾的認知和一貫的經驗裡，男女之間情到濃時，從親吻到更親密的肢體接觸，不是水到渠成、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先親吻，然後撫摸，再然後……
順理成章。
這是成年人之間表達親密和慾望最直接的方式。
怎麼到了她這裡，就好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不可理喻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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