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的小手被那滾燙的觸感燙得一縮,指尖蜷起,整張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她低著頭,不敢看慕容瑾的眼睛,也不敢看自己手放的地方,呼吸都亂了。
慕容瑾看著她這副羞窘又可愛的模樣,心尖又癢又軟。
他不再逗她,只是湊近,側過頭,溫柔地吻住了她微張的唇。
起初是輕輕的觸碰,含著安撫和珍視,隨後便逐漸加深,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熱的渴望,將她的嗚咽和羞澀盡數吞沒。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慕容瑾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
他撐起身體,目光依舊鎖在她潮紅的小臉上,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期待:
“快遞送來了嗎?”
江挽挽還有些暈乎乎的,靠在他懷裡平復呼吸,聞言點了點頭:“嗯,上午送來的。”
“放哪兒了?”
“在客廳的牆角。”
“好。”慕容瑾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鬆開她,利落地下床。
“我去洗個澡。該注意的衛生,還是要先注意一下。”
話音落下,浴室的門被輕輕關上,緊接著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慕容瑾快速衝了個澡,光著上半身,腰間圍了條浴巾,擦著頭髮走到客廳角落,打開了快遞箱。
他目光在那些玩具上掃過,最後,從裡面挑出了一個看起來最安全、最人畜無害的。
一個柔軟的黑色真絲眼罩。
拿著眼罩回到主臥,江挽挽正擁著被子坐在床上,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但眼神里卻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一絲擔憂。
她見慕容瑾進來,終於忍不住,把憋了大半天的疑問問了出來:
“瑾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嗯?沒呀。怎麼這麼問?”
“那你那個快遞……箱子上貼的標籤,寫著‘藥品’,可裡面裝的根本不是藥,是……是手銬那些東西。”
“你是不是要去配合公安部門,抓什麼很危險的經濟犯罪罪犯?所以才需要那些工具?”
慕容瑾拿著眼罩的手停在半空,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害羞、擔憂和自以為洞悉一切的嚴肅表情,先是一愣,隨即,下午那條莫名其妙的“不要硬上”,剛才一進門就被檢查傷勢的種種,瞬間串聯了起來!
原來如此!
他差點笑出聲來。
他的小挽挽,竟然把那些東西,腦補成了執行危險任務的道具!還替他擔心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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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這心擔是你來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