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緊緊閉上了眼睛，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浴巾。
緊張、期待、害怕……
她能感覺到，心臟快要跳出來了，額頭瞬間沁出了汗。
比她想象中，要難受得多。
“好不舒服……”
她終於忍不住哭出聲，眼淚洶湧而出。
“真的好難受……瑾哥哥……”
慕容瑾聽到江挽挽帶著哭腔的呼喊，猛地一僵。
他能感覺到江挽挽的抗拒。
慕容瑾輕聲安慰著江挽挽，想要讓江挽挽感覺好一些。
可江挽挽的哭聲並沒有停止，她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溼，汗水混著眼淚沾滿了小臉。
慕容瑾的心臟像被她的哭聲狠狠攥住。
他不再猶豫。
“好了好了，不哭了，挽挽，不來了，我們不來了……”
他一邊低聲哄著，一邊快速檢視。
江挽挽也看到了浴巾，她哭得更厲害了，因為不舒服，因為害怕和某種說不清的委屈。
慕容瑾的心狠狠一揪。
他立刻俯身，將她顫抖的身體緊緊摟進懷裡，大手不住地拍撫著她的後背，聲音裡滿是心疼和自責：
“對不起，挽挽……是哥哥不好，哥哥太心急了……我們不弄了，今天到此為止，好不好？別哭了，乖……”
江挽挽在他懷裡抽噎著，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她搖搖頭，帶著哭腔，固執又委屈地說：“不要……都已經流血了……我不要……下次還流血……”
他聽懂了。
他的小挽挽，不是要放棄，不是害怕這件事本身。
她是怕疼。
但她心裡，是願意給他的，甚至已經做好了“一次不行就兩次”的準備，只是不想再重複這流血的疼痛。
慕容瑾的心，瞬間被巨大的心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佔滿了。
心疼她的眼淚和疼痛，狂喜於她這份笨拙又勇敢的交付。
“好，好……我們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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