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結束通話電話,若無其事地走回卡座,一屁股坐到江挽挽身邊,臉上掛著關心的笑容:
“小挽挽,看你這小臉困的,眼皮都打架了。這都快十一點了,要不讓我哥先送你回去休息吧?我們幾個再坐會兒,也差不多散了。”
江挽挽一聽,立刻扭頭,眼巴巴地望向身邊的慕容瑾。
她其實早就想走了!
這種場合雖然熱鬧,但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吵,而且她今天穿著這身來,本來就是帶了點小私心的。
這些日子,慕容瑾可沒少折騰她。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欺負她一次,不把她弄得渾身痠軟、哭著求饒就不罷休,然後才肯摟著她睡覺。
江挽挽被壓榨得叫苦不迭,心裡暗暗記了一筆小賬。
所以今晚,她才處心積慮地挑了這身搭配,特意穿了黑絲。
就是要報復慕容瑾!
讓他看著,碰不著,乾著急!
誰讓他平時那麼過分!
可惜,江挽挽這點小心機,在慕容瑾這隻修煉成精的老狐狸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從她穿著這身出現在卡座旁的第一眼,慕容瑾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某處就極其誠實地、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身材再火辣、穿著再性感的女人,他也不是沒經歷過。按理說,到了他這個年紀和閱歷,對黑絲早就該免疫了。
可偏偏是江挽挽。
這個小丫頭,甚至不用做什麼,只是穿著最簡單的白T站在那兒,用那雙清澈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眼睛看他一眼,就足以勾得他血液逆流,慾望翻騰。
那一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立刻,馬上,把這只不知死活、膽敢挑釁他的小妖精按在床上,親手撕爛那層礙事的薄紗,然後狠狠地、從頭到腳地懲罰她,讓她知道胡亂撩撥他的後果。
所以,此刻聽到慕容澈的提議,再看江挽挽那帶著睏意又暗藏計謀得逞的小眼神,慕容瑾心裡那股邪火和燥熱更盛了。
他面色如常,甚至對江挽挽露出了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累了?好,哥哥送你回去。”
然後,他利落地起身,順手拿起自己那件依舊蓋在江挽挽腿上的大衣,另一隻手則自然地攬過她的腰,將她從沙發上帶了起來。
“我們先走了,你們玩。”他對卡座上的幾人點了點頭。
江挽挽被他半摟半抱著帶出夜店,心裡還在為自己的小計謀沾沾自喜,卻渾然不知,身邊這個男人平靜的外表下,早已是烈火烹油,就等著回家後,好好跟她算總賬了。
兩人回到公寓時,牆上的掛鐘剛好指向十一點。
慕容瑾一進門,連燈都沒來得及全開,便直接彎腰,一隻手就將江挽挽輕鬆地扛上了肩頭,大步流星地朝主臥走去。
“啊!”
江挽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趴在他肩上開始掙扎。
“不是吧慕容瑾!這都幾點了!你還要來!你都不累的嗎?你是鐵打的嗎?”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