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回到公寓,關上門,心跳還有些快。
她沒有立刻開始畫圖,而是開啟電腦,第一次認真地、不帶任何偏見地去搜索“情趣內衣”。
網頁跳出來,各種款式、材質、風格的圖片湧入視線。
蕾絲、緞面、綁帶、鏤空……有些大膽得讓她耳根發熱,有些卻意外地兼具美感與設計感。
她一張張儲存,分類建好資料夾。
想了想,她出門去買了一臺小型家用印表機和幾包A4紙。
不能去列印店,那些圖片太私密,她臉皮薄,怕被人看到。
回到家,她抱著印表機和紙,輕手輕腳地溜進客房。
慕容瑾現在基本不來這間房,這裡成了她臨時的“工作室”。
她開啟衣櫃,把印表機藏在最裡層,用幾件不常穿的外套蓋住。紙塞進旁邊的收納盒。
不能讓他發現。
一方面,她怕慕容瑾知道她要創業,會直接插手“一步到位”,那她的努力就失去了意義。
另一方面,她更怕他知道自己在設計情趣內衣。
他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她不學好?會不會笑話她異想天開?
這一個星期,江挽挽過得像個地下工作者。
白天正常上課,晚上回到公寓,她的創作時間則取決於慕容瑾的行程。
如果他下班晚或有應酬,她就反鎖臥室門,拉上窗簾,開啟電腦和數位板,沉浸在那些線條與面料質感的勾勒中。
如果他正常回家,她就先乖乖吃飯、聊天、被他攬在懷裡看電視看新聞,等到他睡熟了,再悄悄爬起來,溜進客房,從衣櫃裡搬出印表機和草稿,在臺燈下畫上一兩個小時。
她小心翼翼,像在守護一個脆弱的秘密。
週末,她和沈星嬈約在一家清吧見面。
江挽挽把打印出來的幾份設計稿遞過去,手指有些緊張地蜷著。
沈星嬈接過,一張張仔細看。
平心而論,小丫頭是有想法的,線條流暢,結構清晰,甚至在一些細節處融入了藝術感的紋樣。
但問題也很明顯:
美感有餘,誘惑不足。
那些設計更像“好看的內衣”,而不是能點燃慾望的“情趣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