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嬈那句“有你受的”,江挽挽起初沒太在意。
直到樣衣完成,送到公寓的那天晚上。
當晚慕容瑾有應酬,至少十點後才回來。於是八點剛過,江挽挽就拆開了那個包裝盒。
裡面是兩件精心包裝的樣衣,和她設計的圖紙幾乎一模一樣。
第一款,腰側鏈飾。冰涼絲滑,細鏈垂墜,走動時發出極輕的碰撞聲。
江挽挽換上,站在浴室的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孩皮膚白皙,腰線被金屬鏈若有若無地勾勒,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轉身,側腰的鏈條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
她試著走了幾步,鏈條叮咚輕響。
然後,她不知怎麼的,忽然戲精附體。
背靠牆壁,手指輕掩胸前,閉著眼,聲音又軟又顫:
“不要不要~廳長大人,求求你放了我~”
正演到興頭上,她悄悄睜開一隻眼,想看看鏡子裡自己的表情夠不夠楚楚可憐。
結果,鏡子裡映出了第二個人。
慕容瑾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正倚在衛生間門口,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江挽挽僵住,全身血液衝上頭頂。
時間凝固了五秒。
慕容瑾目光從她通紅的臉,慢慢滑到她腰間的細鏈,再回到她死死捂住胸前的手上。
“廳長大人?”他挑眉,語氣慢悠悠的,“放了你?”
江挽挽:“……”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慕容瑾走近一步,指尖碰了碰她腰側的鏈子,金屬輕響。
“新買的?”他問。
江挽挽點頭,又猛地搖頭:“不、不是……”
“不是新買的?”慕容瑾挑眉,“那是什麼?別人送的?”
江挽挽一噎,差點把“沈星嬈”三個字禿嚕出來。
她慌忙改口:“是……是我自己看到的,覺得漂亮,就、就買回來了……”
慕容瑾看著她那副心虛又強裝鎮定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他俯身,指尖勾起她腰側的一截細鏈,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輕響。
。口借多麼這找還,說直就樣花玩想,西東小,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