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記得。
那是她第一次試穿樣品，鏈子冰涼的觸感和輕微的聲響讓她格外敏感，那晚他格外失控。
她點點頭，小聲說：“嗯……第一款打樣。”
慕容瑾沒說話，繼續看著圖紙，指尖在腰鏈的細節處停留片刻。
“挽挽，果然很有天賦。”他忽然說。
江挽挽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慕容瑾側過臉，目光落在她臉上：“這款，我很喜歡。”
不是諷刺，不是敷衍。
他的眼神很認真，甚至帶著一點欣賞。
江挽挽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她預想過很多種他的反應：震怒、反對、勒令停止，或者失望地讓她別胡鬧。
卻唯獨沒想過，會是認可。
“可是……”她聲音發緊，“如果讓別人知道，我在設計這些……會不會對你有影響？你們家……會不會覺得……”
“覺得什麼？”慕容瑾打斷她，語氣淡卻堅定，“覺得丟人？覺得上不了檯面？”
他放下圖紙，轉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挽挽，這是你靠自己的本事做出來的東西。你有創意，肯鑽研，甚至已經做出了市場反響。這比很多空談體面卻一事無成的人，強多了。”
慕容瑾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落在她心上。
“但是挽挽，”他話鋒微轉，“你能替哥哥著想，顧慮到可能帶來的影響，說明你真的長大了，懂事了。”
他看著她，目光深邃：“畢竟慕容家，還有哥哥的身份，太特殊，也太敏感。你能想到這一層，哥哥很欣慰。”
他頓了頓，問出關鍵：
“所以挽挽，你是打算一直做下去，還是隻是一時興趣？”
江挽挽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神澄澈而堅定：
“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打算堅持下去。畢竟，我不想半途而廢。”
慕容瑾凝視她片刻。
“能堅持一件事，並且為之一直努力，是件好事。”他聲音溫和下來，“那挽挽，答應哥哥一件事，好不好？”
“什麼事？”
“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些是你設計的。”他語氣認真，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謹慎，“畢竟哥哥不得不考慮慕容家，也怕有心之人，會利用這件事來攻擊哥哥。”
江挽挽沒有猶豫，堅定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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