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著練。”沈星嬈笑，“先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我陪你覆盤，哪些地方講得好，哪些可以最佳化，我們一點一點來。”
“記住，成長不是一蹴而就的。但往前邁出的每一步，都算數。”
夜深了。
江挽挽開車回家，忽然沒那麼難過了。
三件就三件吧。
至少，有人因為她的講述，選擇了相信她的設計。
這本身，就是一種勝利。
第二天，江挽挽再次來到沈星嬈家。
一開門，就看到沈星嬈滿臉寫著“無語”兩個字。
“怎麼了星嬈姐？”江挽挽小心地問。
沈星嬈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長嘆一口氣：“還不是那個陸澤西，非說我把他睡了，要我負責。”
江挽挽：……？？？
她愣在原地，腦子轉了好幾個彎，才消化掉這句話裡的資訊量。
陸澤西？負責？
“我前幾天不是從星瀾離職了嗎，”沈星嬈語氣無奈，“他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的住址，大早上跑來，站在門口一副‘你得給我個說法’的樣子。”
江挽挽張了張嘴：“可、可是……”
她想起之前陸澤西喝醉時說的那些話，還有沈星嬈那句“技術太差，多加練習”的紙條。
“等等，”江挽挽抓住關鍵，“什麼叫他以為你把他睡了？你不是還留紙條說他需要練習嗎？”
沈星嬈聞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狡黠，又有點無奈：
“我逗他的。”
沈星嬈聳聳肩，“那天晚上我就是看了看他那玩意兒，根本沒睡他。那張紙條是故意留的，就想看他什麼反應。”
江挽挽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聽到這話，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沈星嬈抽了張紙巾遞給她，語氣平靜：
“我沒睡他。就是趁他喝多了，研究了一下他的生理結構，順便留了張紙條逗他玩兒。”
江挽挽擦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那他真的信了？”
“看樣子是信了。”沈星嬈靠進沙發裡，“而且好像還挺在意的。今天早上居然一本正經地跟我說，‘既然發生了，就該負責任’。”
她說到這兒，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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