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的臉一下又紅了,剛剛褪去的羞赧捲土重來,還夾雜著對慕容瑾這種“趁火打劫”行為的嬌嗔。
江挽挽抬起眼,水光瀲灩的眸子橫了慕容瑾一下,那眼神沒什麼威力,反倒像小鉤子。
她沒說話,只是雙臂環上了他的脖頸。
然後,她微微仰起臉,將自己柔軟溫熱的唇,輕輕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這個吻帶著討好的意味,慕容瑾哪裡禁得住江挽挽這般主動,立刻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氣息瞬間變得灼熱。
就在情意漸濃時,江挽挽卻稍稍退開了一點。
她氣息微亂,眸中氤氳著水汽,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暗色,忽然彎起唇角,用那種帶著鼻音、又軟又糯的調子,一字一句地輕聲說:
“小挽挽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這句話,配上她此刻的神情和剛剛哭過的可憐模樣,簡直像往烈火裡潑了一瓢熱油。
慕容瑾的呼吸驟然粗重,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底最後一絲剋制轟然崩塌。
“你自找的。”
他啞聲丟下這句話,再無半分遲疑,直接將她壓進了柔軟的床褥裡。
一個小時後。
房間裡只剩下輕微的喘息和空調低低的送風聲。
江挽挽渾身痠軟,像被抽走了骨頭,懶洋洋地靠在慕容瑾汗溼的胸膛上。
吻痕從她脖頸一路蔓延向下,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她沒什麼力氣,手指卻不安分地勾著慕容瑾修長的手指,繞來繞去。
寂靜中,江挽挽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微啞:
“協議作廢。”
慕容瑾正闔眼平復呼吸,聞言,唇角勾起。
他睜開眼,側頭看她窩在自己懷裡,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未盡的笑意和調侃,“怎麼?不怕哥哥……”
話沒說完,他自己先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身上。
“我們小挽挽,難道是搬快遞箱,搬得身體素質都變好了?”
江挽挽原本還沉浸在溫馨的氛圍裡,被他這話一攪,旖旎心思瞬間飛走,羞惱一下竄了上來。
“什麼呀!”
江挽挽立刻撐著痠軟的胳膊就從慕容瑾懷裡坐了起來,抬手就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臉頰緋紅,瞪圓了眼睛。
“你再說!”江挽挽羞惱更甚,作勢又要捶他。
慕容瑾反應極快,順勢一把捉住她那隻沒什麼力氣的手腕,往自己懷裡輕輕一帶。
。膛他回跌又人個整,衡平去失,聲一呼低挽挽江
。來下了落次再經已吻的瑾容慕,來過應反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