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寒暄了幾句，很自然地交換了聯絡方式。
杜琛表示以後或許有跨界合作的機會，江挽挽也大方地表示歡迎交流。
實際上，杜琛早在頻繁跑省廳遞交、補充材料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江挽挽。
這個年輕漂亮、氣質獨特的女孩，很難不引人注目。
後來他稍微瞭解了一下綻帷，對這個品牌的成長故事和獨特定位也頗感興趣。
對於杜琛這樣典型的理工科背景出身、專注技術的男性創業者來說，江挽挽身上那種混合了藝術靈氣、商業頭腦和堅韌個性的特質，確實具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
江挽挽並未多想，只當是一次尋常的交流。
她禮貌地收好名片，又與杜琛客套了幾句，便和楊司寒一同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楊司寒隨口提了一句：“雲萊的杜總，看著挺年輕的，成就可不小。”
江挽挽點點頭，心思卻已經飛回了工作室，盤算著拿到扶持資金後，具體該優先投入到哪個環節。
當晚，慕容瑾特意早早回家，還開了一瓶珍藏的好酒，要為江挽挽慶祝。
兩人正聊到興頭上，江挽挽的手機螢幕亮了。
她舉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順勢瞥向手機螢幕。
發信人顯示：杜琛。
訊息內容：「江總，抱歉這麼晚了打擾你。明天你有空嗎？我們公司有個設計方面的問題，想冒昧請教一下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江挽挽放下空酒杯，拿起手機回覆起來。
慕容瑾注意到她看手機的樣子，裝作隨意地問道：“誰啊？這麼晚了還發訊息。”
江挽挽頭也沒抬，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哦，是雲萊的杜琛。”
“誰？” 慕容瑾沒反應過來。
“雲萊科技的杜琛。” 江挽挽重複了一遍。
慕容瑾眉毛微挑：“你們怎麼認識的？”
江挽挽終於抬起頭，看了慕容瑾一眼，“就是今天去看公示結果的時候，他主動過來跟我打招呼，就互相認識了一下，交換了聯絡方式。說是以後可能有合作機會。”
慕容瑾聽完，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拿起酒瓶，又給江挽挽空了的酒杯斟上一點，心裡暗道：呵呵~又一個臭小子。
這才剛拿到專案，就有人藉著“請教問題”的名頭湊上來了？還是大晚上發訊息，什麼設計問題不能白天上班時間問？
慕容瑾心裡那罈陳年老醋的蓋子，又被撬開了。
但他面上不顯，只是繼續裝作隨意地問：“哦？他們科技公司，有什麼設計問題需要請教你？”
江挽挽已經回覆完訊息，把手機放到一邊，重新拿起酒杯，想了想說：“可能是品牌視覺？或者產品設計？他們做人工智慧的，有時候也需要考慮使用者介面和體驗的美觀度吧。具體沒說，約了明天下午去他們公司看看。”
慕容瑾“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但心裡已經給那個素未謀面的杜琛記上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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