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沉默。
長長的沉默。
慕容瑾打破了沉默，再次開口：“挽挽，你這麼晚起來，是不是不舒服了？”
江挽挽一聽，立馬順著臺階往下溜。
“啊……對！對！”
她抬起頭，一臉真誠。
“我就是感覺口乾舌燥，不太舒服，想起來喝口水。結果看到你書房的燈還亮著，就想著……”
她開始現場發揮：“你為了青川省老百姓的福祉，深夜裡還在伏案工作，嘔心瀝血，殫精竭慮。我身為你的妻子，得把這些珍貴畫面記錄下來，將來等孩子長大了給他看。看看他爸爸當年是怎麼為人民服務的，這就是他一輩子的榜樣！”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快編不下去了。
但慕容瑾沒拆穿，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沒再提自拍杆的事。
“我下班買了楊梅汁，想不想喝？給你少加點冰。”
江挽挽趕緊點頭。
慕容瑾讓江挽挽回臥室等著，自己去了廚房。
他從櫃子裡拿出她的杯子，加了幾塊冰，又拿出那瓶配料表非常乾淨的楊梅汁，倒了進去。
慕容瑾端著杯子走進臥室，在床邊坐下，看著江挽挽喝。
“挽挽，你會不會被嚇著？”
江挽挽搖搖頭，她看慕容瑾也沒再說話，想緩和一下氣氛，讓他別有什麼心理負擔。
“其實……你那樣……很正常……我只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所以有點好奇……”
慕容瑾伸手，摸了摸江挽挽的頭髮。
“沒什麼好奇的。你現在身體最重要。只是苦了老公了……”
江挽挽柔聲安慰：“沒事……生完孩子就可以了……”
慕容瑾看著她，覺得這小丫頭還是太天真了。
“挽挽，就算是要，也要等你的身體真正恢復好了才行。我查過很多資料，很多女性產後一年都沒有任何想法。不過你放心，這些都是次要的。”
江挽挽愣了一下，“你還查這些資料？”
慕容瑾沒接話。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查孕吐資料的時候順便看了幾篇產後恢復的論文，更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熬夜寫的那份三十五頁的應對報告。
他岔開話題，“還渴嗎？”
“不渴了。”
“那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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