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廳內。
此時,只有零散幾個人,對比十幾分前,那熱鬧的場面,顯得有點門庭羅雀。
“乾爹,江波他……”
還沒等陳書婷開口,泰叔搖搖頭道:“小白這回算是徹底栽了。”
“啊?不至於吧乾爹。”
陳書婷眉頭緊皺道:“這件事跟江波沒什麼關係,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徐江在背後搞鬼的。”
“是,我們都知道是徐江搞的鬼,但是從小白的沙場發現賭場的事總不能是假的吧?”
泰叔微微嘆了口氣道:“我早就跟小白說過很多次了,為了那點錢去開賭場,沒必要沒必要,現在好了吧,被徐江直接給點了。”
聽到這話,陳書婷心裡有點可笑,沙場大部分的利潤都被你泰叔的建工集團拿走了,白江波不開賭場怎麼養小弟?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陳書婷儘管對白江波沒什麼感情,但如今二人眼看已經是結婚了,這要是白江波出了事,她豈不是直接真成了徐江口中的未亡人?
“沒有辦法。警方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帶走了白江波,這就說明他們一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不然不會在結婚這樣的大場合跑來抓人的。”
泰叔人老成精,從之前那名年輕警官的態度,他就看出這白江波是栽了。
要不然只是單純的沙場出了事,跑來叫老闆過去問話,也不可能會在人家結婚那麼大的場合,直接把人帶走。
那肯定是等人家結婚完了,再私底下帶回去問話。
如今既然帶了,那就說明,問題很大,進去蹲個幾年,也是八九不離十。
更不要講沙場還牽扯到了命案。
就是這命案,泰叔不知道是上次張大泉的案子,還是說徐江這小子又鬧出人命了。
聽泰叔這麼說,陳書婷沉思了片刻後,問道:“乾爹,江波栽了,那沙場怎麼辦?”
“徐江不敢跟我徹底翻臉,他不會去搶沙場的。”
泰叔還是有這個自信的,瞥了眼乾女兒,問道:“你跟小白打了結婚證沒?”
“還沒有。”
“那就好,小白栽了,這說明他命不夠硬,回頭乾爹再給你找一個更好的夫婿。”
泰叔幽幽道:“書婷啊,你還記得乾爹小時候找人給你算八字的批語嗎?”
“財官印旺,強喜官殺!”
陳書婷脫口而出。
“沒錯,財官印旺,強喜官殺!”
泰叔緩緩地說道:“當初給你批八字的先生說過,說你是旺夫相,財官印三全,是屬於三旺,官星明順,女命以官星為丈夫,丈夫健旺而無克破,自然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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