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江波的話,泰叔認可的點了點頭。
他是知道白江波性格的,說好聽點是與世無爭,說不好聽點就是有點怯懦怕事。
徐江不來欺負就不錯了,白江波是萬萬不可能主動招惹徐江的。
而對於徐江的性格,泰叔也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這人是一個莽撞的性格,但也不是一個能豁出去的人。
這次徐江咬死了白江波,還惱了自己,這其中絕對是有什麼事,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不然的話,徐江不太可能敢如此行事。
想到這,泰叔緩緩地說道:“小白,進去後好好地,我會想辦法找人給你疏通疏通,爭取早日放出來。”
“謝謝你乾爹。”
白江波點點頭,如今他深陷牢獄,只能期望這位乾爹真的能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幫自己疏通疏通關係。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跟書婷也要回去了,律師我已經幫你找好了,有什麼事你就跟律師說。”
泰叔說完,正準備跟陳書婷一塊起身走人。
卻聽白江波道:“乾爹,我想跟書婷單獨聊幾句。”
聽到這話,泰叔眉毛一挑,緩緩點頭道:“是該做個了斷了,書婷,你跟小白好好談談。”
“知道了乾爹。”
陳書婷明白泰叔的意思,無外乎就是希望自己不要感情用事,該斷則斷。
這白江波進去是必然的事情了,她還有大好年華,沒必要浪費在這樣一個廢人的身上。
事實上,陳書婷又不是痴女,跟白江波結婚,本來就是一場聯姻而已。
誰動感情誰先輸!
泰叔走後,陳書婷看向白江波:“江波,別怪我,你這進去了,我一個人在外面……”
沒等陳書婷說完,白江波打斷道:“我知道的書婷,這件事不怪你,只怪徐江他太狠!”
提起徐江,白江波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幹掉他,但是這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你還記得我陪你去試婚紗那天,我跟你說的事情嗎?”
“嗯,我還記得。”
陳書婷心中一動,結婚之前,白江波跟她說過,自己在老家有一間瓦房,裡面藏了一筆錢,說是等結婚以後全部交給她。
“裡面有個關鍵的東西,你等會兒出去後,最好立馬去拿。”
白江波猶豫了片刻,說道:“最好別讓乾爹知道,這算是我留給你最後的保障。”
“好的江波,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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