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是今天死的。”
泰叔一臉悲哀的說道:“我從一個朋友那得知,今天早上,拘留所的同志發現了小白的屍體,說是喉管被人割破,大出血而死。”
陳書婷想到上回白江波交給自己的證據,內心一顫,該不會跟這件事有關吧?
不對,要是跟這件事有關的話,白江波早就被人給幹掉了。
也不可能留到現在,等人進了拘留所,馬上要起訴坐牢的時候,還冒出來解決掉他。
陳書婷試探性地問道:“這…乾爹,白江波是被人害死的?”
“不知道。不過徐江昨天晚上被抓了。”
“徐江被抓了?”
陳書婷滿臉震驚,這一覺醒來,怎麼感覺整個京州市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江波被人殺死在拘留所,徐江這個勝利者居然也被抓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錯,白江波昨晚上就被抓了,連同他兒子徐雷-一起被抓的。”
泰叔打量了一下陳書婷的臉色,想了想,緩緩開口道:“書婷啊,我懷疑小白這次的死,跟徐江有關係,你跟他接觸最多,小白有沒有跟你說過一些關於徐江的事情?”
咯噔一下。
陳書婷的心懸在了半空中,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絕對不能說出來,不然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乾爹,小白是跟我說過一些徐江的事情,只是大都是謾罵,也沒什麼別的。”
陳書婷滿臉疑惑的搖頭道:“這要說小白有徐江的什麼資料,那他被抓的時候,就應該直接供出來才是。”
泰叔死死的盯著陳書婷的臉,見她並未有什麼異樣,這才點點頭道:“是,我也是這麼想的。小白這都明確要坐牢了,要是手頭上有徐江的資料,那肯定也是交出去好減輕自己的罪行。”
陳書婷又問道:“乾爹,那現在怎麼辦?白江波死了,徐江被抓了,這沙場那邊,該怎麼弄?”
“不急,只要不牽扯到我們建工集團,一切都只是過眼雲煙。”
泰叔說到這,忽然又道:“對了,忘記跟你說件事了。前段時間,我在公司見到一個不錯的新人,名牌大學畢業,又很有幹勁,我想著讓她跟在你後面多學學。”
陳書婷心裡一突,不著神色的點點頭道:“行啊乾爹。”
泰叔見狀,按了一下邊上的電話機道:“程程,進來吧。”
咔嚓一聲,房門開啟,一個打扮豔麗身著OL工作裝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大步走了進來。
程程微笑道:“泰叔。”
泰叔笑道:“程程,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乾女兒陳書婷,往後你就跟在她後面好好學好好幹,泰叔不會虧待你的。”
“好的泰叔。”
程程點了點頭,隨後面帶微笑的看向陳書婷道:“陳總你好,我叫程程,往後在您身邊學習,要是有什麼不懂得地方,還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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