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大都會酒店始建於1903年由實業家馬蒙托夫建立,距今已經有近百年的歷史,是莫斯科這座城市的代表建築,特別是賓館正面由布林貝利創作的馬賽克畫《睡美人》,具有極高的欣賞價值。
當年十月革命的時候,列大師就曾經在這裡發表過演說。
時至今日,大都會酒店經過多次的修繕、翻新後,在原貌上對內部進行了多次的整修工作,包括修繕下水道、通水電還有網線等等。
可以說這座大都會酒店的歷史意義,絲毫不亞於燕京的六國飯店。
這天下午,蘇晨帶著許半夏、張凱旋乘坐汽車來到了大都會酒店,葉蓮娜的父親可哈桑·伊萬諾夫早已在這訂好了一個大包廂,為的就是給蘇晨接風洗塵。
其實按理說應該是昨天給蘇晨接風洗塵的,只不過當時可哈桑並不清楚蘇晨是否還會願意跟他們伊萬諾夫家族合作,所以這才不得不讓女兒葉蓮娜先過去打探打探情況。
包廂門口,葉蓮娜帶著父親可哈桑在這裡等候蘇晨的到來。
過了大約幾分鐘,當蘇晨出現的那一刻,伊萬諾夫在葉蓮娜的引導之下,立馬微笑著大步向前:“哈哈,蘇先生,早就聽我女兒葉蓮娜說你是華國新一代的青年才俊,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伊萬諾夫先生客氣了,葉蓮娜小姐那謬讚了。”
蘇晨看著面前的伊萬諾夫,面帶微笑的與對方熱情握手。
可哈桑大約四十到五十歲之間,保養的很不錯,梳著大背頭,留著一點絡腮鬍,一身黑色西裝,身高馬大脖子粗,一看就知道絕非善類的,像極了歐美電影中的黑幫大佬形象。
看來好萊塢也不是沒有研究過俄國黑手黨,這可哈桑的形象套在任何黑幫片中,給人的第一個感覺,那就是絕對大哥級別的人物。
“蘇先生謙虛了,我知道你們華國人都喜歡謙虛,我曾經去過燕京,那還是我二十歲時的事情了。”
可哈桑嘴角帶笑,彷彿是回憶到了青年時代:“我印象中,你們華國人都是這麼謙虛的。”
聞言,蘇晨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邊上的葉蓮娜見狀,也是主動上前:“蘇先生,我們不妨進去聊?”
“好啊。”蘇晨點點頭,隨後便跟許半夏一同走進了包廂內,張凱旋身為保鏢自然是在外面等候的。
不過葉蓮娜也早有安排,給張凱旋在隔壁的一個小包廂單獨安排了一桌菜。
“蘇先生,這包廂怎麼樣?這可是我讓人特意為你留的,一般人想訂都訂不到。”
大都會酒店的生意一直很火爆,這不僅僅是其歷史意義,最重要的還是在於莫斯科自從九十年代後,就一直處於經濟衰退的狀態,儘管已經有不少外國商人來這邊投資,但大部分都是奔著進出口貿易來的,很少有在莫斯科大肆投資房地產業務的。
“這些壁畫很漂亮,早就聽聞大都會酒店是莫斯科最好的酒店,今日一見果然是不一般,這些油畫應該是出自大師之手吧?”
可哈桑笑道:“是不是大師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些油畫的確是有幾十年的歷史了,當年大蘇同志就經常在這裡設國宴招待外賓。”
“大蘇同志……”
聽到這個名字,蘇晨微微一愣,隨後釋然笑道:“沒想到我也有一天能在這國宴的包廂吃飯。”
“誰說不是呢,當初我第一次來吃的時候,別提有多興奮了,這可是舉辦過多次國宴的地方啊,沒想到我居然也有一天能來這裡。”
可哈桑感慨萬千,似乎是對自己這個國家發生的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而感到惆悵,亦或許是因為自己這大半輩子賺來的錢在米國被FBI“劫走”的難過。
“蘇先生,你看這是大蘇同志親筆題寫的第一國宴,那邊是玉米帝……”
可哈桑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在飯菜還沒上來之前,與女兒葉蓮娜還有翻譯員小閻一同帶著蘇晨、許半夏開始逛起這間超過幾百平米的巨大的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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