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後,緊閉的套間門被人從內開啟,陳書婷一身清涼的睡衣打扮走了出來。
陳書婷款款的走到蘇晨的身邊,丰韻的身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懷中,感受著身下的堅硬,媚眼如絲道:“看來這位何小姐還挺重視這次合作的,居然帶了那麼多人。”
第一次談判,其實只是走個過程,探討一下合作的可能性。
哪怕心裡面已經半肯定的要與何家合作,但蘇晨跟陳書婷其實還是有所保留的,一方面是避免被何家的人仗著專業的角度矇騙,另一方面也是有待價而沽的意思。
只是沒有想到何瓊這回過來,居然帶了十幾個人。
能在第一次談判之中帶這麼多人來,就說明何家的人的確是有很大的決心想要跟蘇晨合作了。
“重視不好嗎?”蘇晨一邊把玩一邊笑道:“明天談判的時候,你把之前訂好的百分之三十的份額,改成百分之二十廠金額不變。”
“這…不太好吧。”
陳書婷一愣,要知道這幾天他們跟團隊的人討論了許久,最終決定以3億美元的價格讓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同時何家必須提供專業的團隊來打造賭場。
而蘇晨則是以賭牌入股,佔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不出一分錢,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股份,考慮到他們畢竟是外來者,未來賺了錢,指不定會有一些大鱷眼饞。
所以這部分股份是給那些人準備的。
蘇晨道:“沒什麼不太好的,相信我,何家的人揹走會答應的。”
“為什麼?這條件可不太好啊。”陳書婷眉頭緊鎖,別看賭場好像的確是非常賺錢的樣子,但要知道這年頭美金還是非常堅挺的。
3億美元,如果是拿著賭牌股份的百分之二十,那何家肯定是不虧的,反而是大賺特賺。
要知道蘇晨已經跟克里米亞政府談妥了,考慮到克里米亞的市場,未來不會再發放第二張賭牌。
這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合同的,不是什麼口頭協議。
違約是要賠錢的!
也就是說,除非克里米亞政府垮臺,合約自動作廢,不然未來克里米亞只有一張賭牌,且是掌握在蘇晨的手上!
唯一性也就代表壟斷。
瞧瞧何家就知道了,持有唯一賭牌40年,發展成瞭如今身家幾十億美元的超級巨頭。
但這次談的卻是賭場合作的事宜,也就是說,何家拿出3億美元,也只拿到了賭場股份的百分之二十。
未來蘇晨繼續開其他的賭場,都跟阿蒙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所以這個價格在陳書婷看來,有點太過苛刻了。
“他們會答應的。”蘇晨信心十足道:“你要知道,何家的賭牌今年中旬就要到期了,我打聽到這次濠江賭牌可能會發放五六張!”
“啊?!”
聽到這話,陳書婷大吃一驚,她這段時間也蒐集了一下何家的資料,清楚他們是怎麼發家的,就是靠著濠江唯一的一張賭牌崛起的。
如今聽到濠江賭牌要發放五六張,那豈不是代表阿家的核心產業要前面?
難怪蘇晨會突然獅子大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