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之後,蘇晨回過頭來,環顧四周。三十多個姑娘仰著臉看他,金弘毅和鄭夢憲也盯著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這個站在錢堆中央的年輕男人身上。蘇晨慢慢彎下腰,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摞五萬韓元的現鈔,在手裡掂了掂,像是在掂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然後他笑了。
“我這人,最喜歡玩。”蘇晨的聲音不大,但在鴉雀無聲的包廂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是貼著耳朵在說,“今天在場的各位姑娘,誰要是能逗我開心,讓我玩得盡興,你們就能從這座錢山上隨便拿。”
話音落下,包廂裡安靜了足足三秒。
然後,那三十多個姑娘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變成了一陣壓抑而急促的喘息聲,像潮水一樣此起彼伏。有幾個姑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試圖按捺住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臟。更多的人瞪大了眼睛,互相交換著不可置信的目光,試圖從同伴的臉上確認自己聽到的並非幻覺。
只要讓這位蘇會長開心?這些堆成小山一樣的鈔票就能隨便拿?
天哪。
她們在俱樂部工作了這麼久,見過一擲千金的豪客,見過包下一整層樓只為玩一場遊戲的富豪,見過隨手扔出一枚名錶當作小費的瘋子。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蘇晨這樣直接把一百億韓元堆在面前,告訴所有人——這些錢,你們隨便拿。
那種震撼和刺激,已經超出了她們過往所有經驗的邊界。
金弘毅也被蘇晨這番話震住了。
他夾著雪茄的手懸在半空中,半天沒有動。金弘毅自認為在玩這件事上已經登峰造極,他在汝矣島的頂級會所裡包過整夜的場子,在濟州島的私人別墅裡開過三天三夜的派對,在日本的銀座一晚上花掉過幾千萬日元。給姑娘們撒錢這種事他也幹過,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往空中一拋,看著她們尖叫著撲上去爭搶,那種掌控感和施捨感曾經讓他十分受用。
但他每一次撒的錢最多不過幾百萬韓元。
蘇晨今天撒的是一百億。
這個差距不是數量級的差距,而是維度的差距。就像一個人習慣了在小池塘裡游泳,突然有一天看到了汪洋大海——那種被徹底碾壓的震驚,讓金弘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來吧,狂歡開始了。”蘇晨高舉右臂,手裡那摞厚厚的五萬韓元鈔票被他狠狠拋向天花板,“今晚不醉不歸!誰能讓金議員玩得最開心,這些錢你們全都可以隨便拿!”
鈔票撞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嘩啦一聲四散開來。五萬元面額的韓元像雪片一樣在空中炸開,又像暴雨一樣傾盆而下。燈光穿過紛飛的紙幣,在每一張鈔票的表面上反射出細碎的光芒,整個包廂猶如被一場金色的暴風雨吞沒。
“哇哦——!”
一聲尖叫劃破了音樂的節拍。
一個穿著紅色吊帶裙的姑娘第一個衝了出去。她的高跟鞋被甩在地板上,赤腳踩過滿地鈔票,衝向那個還坐在沙發上發愣的金弘毅。她的眼神里燃燒著某種狂熱的東西,不是酒精點燃的,是由這座錢山和那句“隨便拿”炸出來的。她跑到金弘毅面前,毫不猶豫地扯掉了自己的吊帶裙,像一條蛇一樣滑進他的懷裡。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第二個姑娘緊隨其後,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她們像一群被磁石吸引的鐵屑,從包廂的各個角落湧向金弘毅所在的位置。有人半路上踢掉了高跟鞋,有人一邊跑一邊解開了內衣的扣子,有人乾脆把整條裙子從頭頂脫掉,赤裸著身體撲進那個已經被鶯鶯燕燕包圍的中心。
不過短短十幾秒,金弘毅就被一群赤裸的姑娘團團圍住。柔軟的肢體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各種香水的味道在他鼻尖糾纏,細碎的吻落在他的臉頰和脖頸。他在度過最初的片刻錯愕之後,終於回過神來。金弘毅仰頭大笑,笑聲洪亮而放肆,在鈔票紛飛的包廂裡迴盪開來。他伸出雙手,一手摟住一個姑娘的腰,把自己徹底沉入這場狂歡之中。
包廂裡的慾望如同被點燃的汽油,轟然蔓延。
蘇晨叼著雪茄站在錢堆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嘴角慢慢上揚,牽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太瞭解金弘毅這種人了。在半島的政商圈子裡浸泡了幾十年,什麼都見過,什麼都嘗過,自以為已經站在了人類慾望的金字塔頂端。這樣的人,普通的刺激根本無法打動他,必須用量級去碾壓他、用視覺去衝擊他、用一幅他從未見過的畫面去撕開他的心理防線。
一百億韓元的現金,一千萬美元,堆成一座山扔在他面前——這筆買賣太划算了。只要能搞定鋼鐵集團的股份,別說一千萬美元,翻一倍他也捨得往裡面砸。世界盃賺的那些錢,躺在銀行賬戶裡吃利息是最愚蠢的用法。錢這種東西,只有在流動中才有價值,只有在關鍵的時刻砸在關鍵的人身上,才能撬動更大的利益。
這場狂歡持續了很久。
蘇晨不知什麼時候又提出了新的玩法——“鈔票打滾”。規則很簡單:姑娘們在錢堆上光著身子打滾,誰滾的時間最長,誰就能用雙手捧走滿滿一大捧鈔票。這個規則一經宣佈,姑娘們就像瘋了一樣撲上那座錢山。鈔票的觸感和皮膚直接接觸產生的奇異感覺,配合著隨時可以將它們裝入懷中的心理刺激,讓每一個人都陷入了半癲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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