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一個煙花,給你觀賞,第二個煙花,為我們助興。”
助興?
溫昭寧還沒明白他的意思,賀淮欽已經再次點燃了煙花,但這一次點燃後,他沒有牽著溫昭寧的手站在那裡觀賞,而是拉住她的手腕快步朝兩米開外的車子走去。
“幹什麼?”溫昭寧不明所以,腳步有些踉蹌。
賀淮欽沒有回答,另一隻手已經拉開了車後座的門。
他幾乎是半扶半攬地將她送進車內,自己也緊隨而入。
“嘭。”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震耳欲聾的轟鳴和鋪天蓋地的光亮驟然被隔絕了大半,車廂變成了一個相對昏暗、密閉的靜謐空間,只有煙花的光芒透過車窗玻璃,忽明忽暗地閃爍進來,映照著彼此模糊的輪廓。
一樣的地方,一樣的煙火,一樣的車,還有一樣的一對人。
溫昭寧忽然懂了賀淮欽的那句“助興”,原來就是場景重現。
“你......”溫昭寧剛吐出一個字,剩下的話語就被他全都堵了回去。
賀淮欽傾身過來,溫熱的手掌托住她的側臉,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落在她的腰間,將她更穩固地擁向自己。
他吻得灼熱又迫切,在她啟唇的剎那就深入掠奪,攪得她亂了呼吸的節奏。
車窗外的天空,最後的“星空瀑布”正流淌到尾聲。
溫昭寧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到任何煙花了,她只看到賀淮欽步步失控。
不知吻了多久,在外部世界最後一絲光亮湮滅,徹底陷入黑暗與寂靜的那一刻,賀淮欽的身體燃起了更熾熱的“煙花”。
“寧寧......”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地喚著她的名字。
黑暗中,溫昭寧的眼睛已經適應了微弱的光線,她能看到賀淮欽近在咫尺的瞳仁裡,那場洶湧的風暴。
“賀淮欽,我生理期。”
賀淮欽一怔:“你生理期不是這個時候。”
她的生理期,他一直記得清清楚楚。
“我最近總是熬夜有點累,可能是激素紊亂了,生理期也變得有些亂了。”
賀淮欽目光灼灼,深深地看著她:“你剛才怎麼不說?”
“我一開口你就吻我,我哪裡有機會說?”溫昭寧輕笑,“而且,你不是說只是帶我來看煙花,是我思想不純潔嗎?那請問思想純潔的賀律,剛剛是在幹什麼啊?”
賀淮欽手指摩挲著她微微發燙的皮膚,緩了片刻說:“我下車抽根菸。”
溫昭寧點點頭。
賀淮欽推門下了車,車外,萬籟俱寂,夜風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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