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她發現鐘錶指標在倒轉。
我猛地閉上眼，又迅速睜開。不是幻覺，而是某種力量的牽引——玉符在我掌心微微震動，像是回應著那面圖騰旗幟的召喚。
“主公！”徐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敵軍主力尚未崩潰，但他們正在重新集結。”
“他們想反擊？”我握緊玉符，目光穿透夜色望向遠方的敵營。火光搖曳，影影綽綽間，隱約可見新的旗幟高高揚起，紋路詭異如蛇鱗交錯。
“不。”我低聲道，“他們在等我們出手。”
“那就別讓他們失望。”陳虎已披甲在身，手中長刀泛著寒光，“夜襲計劃可以提前。”
“好。”我轉身下令，“傳令三軍，兵分三路，玄鷹衛先行滲透，機關弩隊準備齊射，我要讓敵人今晚睡不安生。”
風起雲湧，夜色如墨。
玄鷹衛悄然出動，像一群無聲的黑鴉，消失在敵營方向。他們擅長潛行，更擅長製造混亂。我親自帶隊，率五百精銳直撲敵軍中軍帳。
“主公，此戰若勝，敵軍將徹底陷入分裂。”徐逸低聲提醒。
“若敗……”我冷笑一聲，“那就死個痛快。”
夜風呼嘯，戰鼓未響，殺意卻早已瀰漫。
突然，敵營深處爆發出一陣騷亂，火光四起。是玄鷹衛動手了。
“機關弩隊——放！”我大喝一聲。
轟隆！
數十架機關弩同時發射，箭雨如流星墜落，劃破黑暗，狠狠砸進敵軍主營四周。爆炸聲接連響起，敵軍士兵驚慌失措，喊叫聲此起彼伏。
“衝！”我一夾馬腹，銀甲在火光下閃耀，如同天降神將。
敵軍終於反應過來，開始組織抵抗。可他們內部早已混亂不堪，主將與副將之間矛盾重重，命令傳達遲緩，甚至有人誤以為這是內鬥爆發。
我趁勢殺入敵陣，長槍所過之處，血霧翻飛。親衛隊緊隨其後，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敵軍心臟。
“攔住他！”敵軍主將怒吼，親自提劍迎戰。
我冷哼一聲，長槍橫掃，逼退數名敵將，旋即縱馬躍過火堆，直取敵軍主帥。
兩槍交鋒，火星四濺。敵將雖勇，卻不及我久經沙場，加之士氣低迷，很快便被我逼入死角。
“你輸了。”我冷冷開口。
他咬牙怒視，正欲反撲，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副將叛變了！”一名親信驚叫。
我心中一震，果然看見敵軍左翼突然調轉方向，對著自家陣營發動攻擊。原來是先前的流言生效，副將疑心被徹底點燃，竟在關鍵時刻臨陣倒戈。
敵軍徹底亂了。
“全軍壓上！”我高舉長槍，聲音如雷，“今夜，只許勝，不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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