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名瑟瑟發抖的男子，目光如刀。
“黑色粉末？你確定是黑色的？”我聲音冷得像鐵。
他連連點頭：“是、是的！我在糧倉後門看見他們往麻袋裡倒，我還聞了一下……味道怪得很，像是燒焦的木頭混著鐵鏽。”
我心頭一震。
這絕非尋常毒藥。
徐逸已快步走來，臉色凝重：“主公，若真是毒物，恐怕不止一人參與此事。必須立刻封鎖營地，徹查所有可疑人員。”
“傳令下去！”我沉聲喝道，“玄鷹衛全員出動，封鎖各營帳與糧倉，任何人不得進出。違者——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陳虎已帶著親衛隊衝出大帳，動作乾淨利落，不帶一絲遲疑。
我轉身看向趙烈，他被押在地，眼神中依舊帶著深深的仇恨，卻不再掙扎。
“你說‘血債血償’。”我蹲下身，聲音低沉而冰冷，“那你告訴我，是誰欠了你的血債？”
他咬緊牙關，一句話也不說。
我站起身，冷冷下令：“把他關進暗牢，我要親自審問。”
徐逸低聲提醒：“主公，此人背後之人極可能已經滲透軍中，我們每拖延一刻，危險就多一分。”
我點頭，目光掃過眼前混亂的營地，心中已有決斷。
夜色深沉，寒風呼嘯。
我走進暗牢，趙烈被鐵鏈鎖在石壁上，臉上滿是血跡，卻仍昂著頭。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我緩緩開口。
他冷笑一聲，閉口不言。
我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你以為我不敢動你？你錯了。我不是來求你開口的，我是來讓你後悔活著的。”
他的眼神終於有一絲動搖。
我揮手示意，一名玄鷹衛走上前，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銀針。
“這是從西境帶來的刑具，能讓人痛到骨髓，卻不會死。”我淡淡道，“你想試試嗎？”
趙烈的臉色變了。
但就在下一刻，他猛然張口，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重重倒地。
死了。
我皺眉上前，伸手探他鼻息，果然氣息全無。
“咬毒自盡。”徐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看來，他是寧死也不願透露半個字。”
我站在牢中，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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