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注意到了？”我點頭，“他是陳虎的老部下。”
徐逸神色凝重：“陳虎最近有些反常，幾次訓練都不到場，說是身體不適。”
我眯起眼：“你覺得他有問題？”
“不敢妄言。”徐逸搖頭，“但至少，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部下了。”
我沉思片刻，忽然道：“今晚，你去查一查他的賬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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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我在校場巡視。
士兵們列陣操練，喊殺聲震天，但我能感覺到，隊伍裡少了往日計程車氣。
“昭哥兒。”陳虎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旁，“昨晚的事……抱歉。”
“你在替誰道歉？”我盯著他。
他怔住。
“你是我的兄弟。”我緩緩道，“可如果有人想從內部瓦解我們，我不介意親手斬了他。”
陳虎咬牙：“我明白。”
“那你告訴我。”我靠近一步，“你最近在忙什麼？”
他遲疑了一下：“一些私事。”
“私事？”我冷笑，“比如和那位工部尚書的密會？”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別緊張。”我拍拍他肩膀，“我沒打算抓你，只要你記住，誰才是真正的敵人。”
說完，我轉身離去。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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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我獨自坐在書房，翻閱各地呈報的軍情。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告！”親兵闖入，“陳虎不見了！”
我猛然抬頭。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一刻鐘前，守衛發現他翻牆而出，追到西街就失去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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