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使昨日離去匆忙，今日又來，不知有何指教？”我語氣淡然。
使者臉上帶著笑意，但眼神閃爍：“陸帥說笑了。昨日只是誤會，今日特來賠罪，並繼續商談合作事宜。”
“合作？”我輕笑，“貴國對我的技術興趣不小啊。”
“那是自然。”使者笑道，“機關術、毒煙反制……都是當今戰場上的利器。若能互通有無，豈非雙贏？”
我站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
“你說得對。”我看著他，“互通有無，確實是好事。”
使者露出喜色。
“不過。”我話鋒一轉，“我玄啟之地，向來只信實力。”
使者笑容一僵。
“所以。”我淡淡道，“貴國若真想合作，不妨先拿出點誠意來。”
“什……什麼誠意？”他聲音有些發顫。
“很簡單。”我坐下，端起茶盞，“告訴我，是誰給你們通風報信的。”
使者臉色瞬間蒼白。
“陸帥……此言何意？”
“你心裡清楚。”我盯著他，“我不動聲色，是因為不想把事情鬧大。但如果你們一再試探我的底線……”
我放下茶盞，聲音陡然冰冷：
“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使者額頭滲出冷汗，連忙起身告辭。
“陸帥高見，今日打擾，改日再來拜訪。”
我微微一笑：“歡迎隨時來做客。”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眼神一冷。
“徐逸。”我低聲喚道。
“在。”
“盯住他們，我要知道他們在玄啟的一舉一動。”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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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我站在書房窗前，望向遠方。
“昭哥兒。”徐逸走進來，“周烈的隊伍已越過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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