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也進行了大規模清洗和重組。凡是曾在戰鬥中表現遲疑、立場不明的將領,統統調離前線,換上一批年輕、忠誠且有能力的新銳軍官。
同時,我下令推行士兵思想灌輸制度,每日操練前後必須進行忠君愛國宣誓,並設立軍功晉升通道,激勵士氣。
“這是洗牌。”徐逸看著城牆上新換上的守軍旗幟,輕聲道,“也是重建。”
“不只是重建。”我握緊腰間佩劍,“是從根子上剷除腐朽,種下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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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改革從來不會風平浪靜。
某日深夜,一封匿名信被扔進我的書房,內容直指我對舊貴族下手太過狠厲,已激起朝野不滿,甚至有人密謀聯合外部勢力反撲。
我沒有理會,而是將信件原樣交給徐逸。
“你覺得,他們敢嗎?”我問。
他沉吟良久,道:“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果然,三日後,北境一處邊陲小鎮發生兵變,數百名原屬舊貴族私兵計程車兵突然發難,殺害駐守將領,佔據城門,揚言要“恢復祖制”。
我當即下令陳虎親率三千精兵圍剿,同時派遣使者前往其餘幾處可能生變的區域施壓。
不到五日,叛亂便被鎮壓。首惡頭目被砍下頭顱,懸掛於城門示眾。
“這就是背叛玄啟的下場。”我在公告中寫道,“任何膽敢挑戰新政之人,皆如此例。”
從此,反對的聲音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中央政權的敬畏與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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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趨於穩定,但我並未放鬆警惕。
每天清晨,我都會親自巡視礦區與軍營,確保一切運作正常。夜晚則與徐逸一同研究那份關於“星核”的密函,試圖解開其中隱藏的秘密。
“昭哥兒。”一天夜裡,徐逸忽然開口,“系統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我皺眉點頭:“昨晚又提示了一次因果反噬風險上升。但沒有給出具體解釋。”
“那就說明,我們正在逼近某個關鍵點。”他低聲說,“也許,那個‘星核’才是整件事的核心。”
我盯著密函上的文字,喃喃道:“當星核再燃,沉眠者將醒……到底是誰在沉睡?又為什麼要喚醒它?”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告!”一名傳令兵衝進來,神色慌張,“昭帥,邊境哨塔發現大量敵軍蹤跡,疑似鐵嶺主力部隊提前行動!”
我猛地站起,眼神驟然凌厲。
“終於來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