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心頭如壓千鈞巨石。
“昭帥！”陳虎策馬奔來，“敵人潰敗，是否繼續追擊？”
我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收兵。”
“可……”
“有人不想讓我們贏。”我握緊韁繩，聲音低沉如雷，“這場仗，還沒結束。”
***
夜色深沉，軍帳內燈火通明。
地圖鋪展，機關弩模型陳列一旁，風雷箭陣的圖紙被釘在木板上，墨跡未乾。
“敵軍雖敗，但戰力尚存。”我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關鍵點，“他們撤退得太從容，顯然是早有準備。”
徐逸點頭：“而且那名京城密探潛入後勤營地，絕非偶然。他在找什麼？還是……傳遞了什麼？”
“不管他做了什麼，我們都要先下手為強。”我目光冷峻，“不能再讓他們牽著鼻子走。”
“昭帥的意思是？”一名副將皺眉。
“新戰術，明日清晨發動。”
眾人一震。
“風雷箭陣配合機關弩車遠端壓制，騎兵營穿插分割戰場。”我緩緩道，“這是一次實戰檢驗，也是對敵軍心理的致命打擊。”
陳虎眼中精光閃爍：“終於要用它了？”
“不錯。”我點頭，“這一戰，我們要打得漂亮，更要打得乾淨。”
***
拂曉前，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我軍悄然抵達預定位置，高地之上，風雷箭陣已佈置完畢，百架機關弩車靜靜矗立，如同鋼鐵猛獸。
“目標——敵軍前哨陣地。”我低聲下令。
傳令兵迅速揮動旗語。
“放！”
轟然一聲，箭矢破空而起，劃破晨霧，如暴雨傾瀉而下！
敵軍尚未列陣，猝不及防，瞬間死傷慘重，哀嚎聲此起彼伏。
“第二輪，覆蓋補給區！”
又一波箭雨落下，敵軍糧倉、器械堆放處頓時陷入火海。
混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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