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帥,幹得好!”他大笑,渾身是血。
“別高興得太早。”我冷冷道,“這只是開始。”
果然,敵軍雖被打亂節奏,但很快又重新組織起進攻。第二波攻勢比之前更為兇猛,甚至出動了重型弩炮,企圖摧毀城牆。
“趙工!”我喊道,“把最後一組火藥準備好,等我訊號。”
“明白!”他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敵軍主力再次壓上,西門缺口幾乎要失守。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猛地抽出腰間令旗,高高舉起。
“點火!”
轟隆——!!
火藥爆炸聲震耳欲聾,城牆缺口一側塌陷,將敵軍先鋒徹底掩埋。同時,我軍士氣大振,紛紛發起反擊。
敵軍終於支撐不住,開始撤退。
我站在城樓上,望著遠方逐漸散去的煙塵,心中卻沒有絲毫輕鬆。
“他們還會再來。”我喃喃道。
“而且下一次……不會只是這樣。”徐逸補充。
我回頭望向趙工,他正低頭研究那些融合符文的圖紙,眉頭緊皺。
“你在看什麼?”我問。
“這上面的符號……似乎是一種引導能量的方式。”他抬起頭,“如果我沒猜錯,敵人正在嘗試製造一種能夠操控機關獸的裝置。”
我心頭一震。
“你是說……他們可能已經掌握了部分荒巖部的技術?”
“不只是掌握。”趙工聲音沉重,“他們還在改進。”
沉默片刻,我緩緩開口:“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那個逃走的敵將。”
“他已經留下線索。”徐逸遞來一張紙條。
我接過一看,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墨淵。”
“墨淵……”我念出聲,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遠處,風捲黃沙,彷彿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就在這時,趙工忽然驚呼:“昭帥,你看這個圖案!”
我走近,只見圖紙一角刻著一枚奇怪的圖騰,形狀像是一隻睜開的眼睛,周圍環繞著火焰般的紋路。
“這不是荒巖部的東西。”趙工低聲道,“我在一本古籍上見過類似的標記……它屬於一個早已消失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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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個兩出吐緩緩,氣口一吸深工趙
”。殿魂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