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營帳外,風吹得獵獵作響。我知道,風暴,才剛剛開始。
沈衡遞來的信件上,墨跡未乾,字跡凌亂卻透著急切:“東面峽谷,屍體無名,胸口有鍊金印記。”
我盯著那行字,眉頭緊鎖。鍊金術……這個詞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赤焰使者的意味深長,斷龍嶺伏擊的精準時機,還有那些悄然消失的情報漏洞——一切都在指向一個更大的謎團。
“繼續查。”我沉聲說道,“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沈衡點頭離去,而我轉身走進議事廳,準備召集眾人商議接下來的行動安排。可剛踏入門口,陳虎迎面而來,神色凝重。
“主公,出事了。”他壓低聲音,“工坊那邊,三位主匠集體辭職,連帶十幾個學徒也跟著走了。”
我心頭一震。“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他們留下辭呈,說是另有要事在身,但沒人願意多說一句。”
我沉默片刻,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這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幾個月,軍械司、農政署、工藝坊接連有人離職,從最初的一兩個人,到如今一次走三五個核心人才,情況越來越嚴重。之前我一直忙於前線戰事,沒來得及深入追查,現在看來,這絕非偶然。
“立刻把徐逸找來。”我對陳虎說。
不到半炷香時間,徐逸匆匆趕到,手裡還拿著一份名單。“主公,我正要來找你。”他將名單遞給我,“這是近三個月內離職人員的彙總,一共二十七人,分佈在六個關鍵部門,其中十三人是主動請辭,其餘則是不告而別。”
我接過名單,目光掃過那一串熟悉的名字,心漸漸沉了下去。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工匠或文吏,而是我親自選拔、重點培養的技術骨幹和管理人才。他們的離開,對領地的運轉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你覺得是什麼原因?”我問徐逸。
“不排除外部勢力挖角。”他語氣凝重,“但也有可能是我們內部出了問題。”
我點點頭,沉聲道:“雙管齊下,一邊著手改善待遇環境,穩定人心;另一邊,徹查這些人的去向和動向。”
徐逸應聲而去,我隨即下令召集各部負責人,緊急召開會議。
議事廳內氣氛凝重,眾人圍繞著案几坐下,紛紛彙報各自部門的情況。
“工藝坊的材料庫被搬空了一半,”負責後勤的官員皺眉道,“我們的人發現時已經晚了。”
“政務署那邊,也有兩名書記官突然失蹤。”一位謀士補充。
“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怎麼會說走就走?”陳虎拍案而起,怒火中燒,“一定是有人暗中策反!”
“冷靜。”我抬手製止爭論,“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應對方案,而不是互相指責。”
我環視眾人,沉聲道:“第一,即刻改善工作條件與生活待遇,讓現有人才安心;第二,調查必須加快,我們要找出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
“主公,改善待遇確實重要,但資源緊張,短時間內難以全面鋪開。”徐逸提醒道。
“那就先集中力量,優先解決科研與軍事相關的部門。”我說,“沈衡,你負責協調物資調配,用系統裡的簡易方案快速搭建新的研究場所。”
“屬下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