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的目光像被燙了一下，似乎沒得到滿意答案，隨即眼中怒氣更盛。
我不等他回答，捏緊了那團單薄的布料，轉身走向更衣室。
橙姐效率很高，我等的人已經到場了。
那麼，表演開始。
林渡殺??的目光中，我義無反顧地走向那根鋼管，指尖觸及一片冰涼。
我跳的不是豔舞，是折翼的天使。
每一次旋轉都像無聲的哀鳴，每一個舒展都像絕望的呼救。
一曲結束，我脫力般滑落，淚悄然滾過臉頰。
無聲，卻震耳欲聾。
場內鴉雀無聲，隨後有人站出來拍響了一聲巴掌。
是陸司野。
緊接著，掌聲稀稀拉拉，最後連成了片。
林渡的手在抖，袖子下酒杯被捏碎，血染紅衣袖，看我的眼神彷彿要將我撕碎。
蘇雪使了個眼色，有記者立馬圍過來，話筒遞到我嘴邊。
「沈小姐，出入豪宅那些熱搜是真的嗎？」
「你和林總，是因為你不檢點才導致感情破裂的嗎？」
我無措地站在舞臺中央，乞求地望向林渡。
彷彿無聲地問他。
不是說好跳完舞就撤熱搜嗎？
林渡將染血的手指裹上餐巾，然後緩步朝我走過來。
他接過我面前的話筒。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一字一頓地開口。
「我承認的女朋友，向來只有蘇雪一個，希望無關人等不要碰瓷。」
「至於沈小姐……」
他目光刮過我都臉。
「她只是我產品的代言人，不過現在看來，她的公眾形象，似乎已經不配了！」
我的眼淚湧出來，不用刻意演，十二年的過往足以讓人寒心。
林渡喉結滾了滾，聲音愈發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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