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正我的臉，仔細端詳我，然後拿出手機開始錄影。
「好了，現在開始說你的懺悔詞，情真意切一點。」
林渡的目光如有實質般狠狠地釘在我身上。
我艱澀地開口。
「對不起，是我嫉妒成性，精神崩潰給你帶來了困擾，我向你們道歉。」
蘇雪的手機幾乎懟到我的臉上。
「繼續，仔細說說你怎麼像個瘋子一樣打我的。」
我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是我……嫉妒蘇雪小姐能得到林總的青睞和維護，是我妄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我本來就是個善妒、面目可憎的人渣。」
我麻木地說出她想要的故事版本，每一個字都像刀片一樣，從喉嚨裡刮過。
林渡抖著手，點了一支菸。
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有那雙眼在昏暗的地庫燈光下，亮的駭人，死死鎖著我。
像期待我更徹底的崩潰。
又像無聲地求饒，求我服軟。
「至於打人，」我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乾澀得像沙漠裡的風。
「是我情緒管理失敗，將對自己的怨恨無理地發洩在無辜的蘇雪身上，我為此感到……羞愧難當。」
蘇雪不滿地推搡了我一把。
「阿渡，你看她，就只是羞愧難當嗎？」
林渡的手微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菸灰簌簌落下。
良久，聲音乾澀地吐出兩個字。
「重說！」
很好，林渡，拿穩你手中的刀。
然後，我聽見了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著一絲麻木的順從。
「我，沈聽瀾，就是個嫉妒成性，動手打人，活該身敗名裂的瘋子。」
林渡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沈聽瀾……活該眾叛親離。」
「活該孤獨終老。」
「活該……沒有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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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