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曉萱緊緊挽著林陽的手臂,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或許是因為父親被救活了,而同時又和心愛的人走到了一起,此時的林曉萱與幾天前那個憔悴不堪的她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那時的她雙眼紅腫得像桃子,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嘴唇因為長時間緊咬而乾裂出血。原本柔順的長髮油膩地貼在臉頰邊,整個人瘦了一圈,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而現在,她的眼睛重新煥發出光彩,臉頰也恢復了血色。雖然還有些疲憊,但整個人都散發著活力,連說話的聲音都清脆了許多:林陽,我想吃城東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蘇...
——
與此同時,雲城某高檔別墅內。
鄭雲峰的手機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他煩躁地抓起來,聽筒裡傳來手下驚慌的聲音:鄭少,不好了!王永強被江州市警方帶走了!
什麼?!鄭雲峰猛地從真皮沙發上彈起來,手中的紅酒杯地摔碎在地,你再說一遍?
王醫生...他在醫院倒賣藥品的事被發現了,是星河集團的林陽親自查出來的...
該死!林陽!又是這個小雜種!!!鄭雲峰額頭上青筋暴起,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老子跟你沒完!
原來王永強能進江州中心醫院,也是鄭雲峰安排進去的,否則以王永強的醫術是站不到江州市中心醫院主治醫生的位置的,不過王永強倒賣藥品的利潤其中有六成都給了鄭雲峰,可以說王永強算是鄭雲峰的一個“小金庫”,加上上次礦場的事情,林陽接二連三的行為,徹底斷送了鄭雲峰的財路,已經讓鄭雲峰氣炸了。
他顫抖著手撥通了父親鄭山河的專線。電話接通後,鄭雲峰強壓怒火:父親,星河集團最近太囂張了,我想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電話那頭,鄭廣德站在書房窗前,手中盤玩著兩枚和田玉球並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思索什麼,星河集團和鄭家的各方面產業,明爭暗鬥了多年,而且最近也起了不少摩擦,讓鄭廣德也是頗為惱火。
電話那頭思索再三,鄭廣德緩緩開口說道:星河集團確實越來越礙眼了。你想怎麼做?”
“爸,星河集團前陣子剛剛拍下了一塊未開發的商業用地,那塊未開發的商業用地未來價值不可估量,所以星河集團在這塊未開發的地上,投入了大量資金,只要我們動用關係,禁制那片土地開發,透過規劃局卡死開發許可,星河集團必定血虧。”
鄭雲峰眼中閃著陰冷的光,另外,我得到訊息,他們最近新得了一處礦場,只要我們封了他們的採礦手續,並且找人重新檢測礦脈分佈,就能以保護資源為由暫停開採...,然後再想辦法把礦場奪回來,讓礦場成為我們鄭家的,那我們鄭家就發財了!
鄭天雄沉默了幾秒:可以,但要注意分寸,別鬧出人命。楚家那個老狐狸不好對付,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也只能在商業上針對一下楚家,但想幹掉他們,暫時還不行!
爸,這事我有分寸,您放心。鄭雲峰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我會讓林陽那小子知道,得罪我們鄭家的下場!
結束通話電話,鄭雲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雲城的夜景。他的倒影在玻璃上扭曲變形,就像他此刻猙獰的表情。
林陽...他輕聲唸叨著這個名字,手指在窗玻璃上劃出一道尖銳的痕跡,明天你就會知道,跟我鄭雲峰搶女人,斷我財路的後果,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