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侯爵起身,繞過堆滿文書的桌子:“再讓倒黴伊戈去聯絡血爪部族薩滿巫師,既然那對叔侄用野蠻人遮掩,我們當然也可以.”
像是想到了什麼.
荊棘侯爵停下腳步,點了點手:“最好讓那些野蠻人出一些血衛,畢竟,辦事要辦的漂亮.也給野蠻人送一些他們需要的東西,那群傢伙看著蠢,實則比我養的那些獵犬還貪吃.”
“是,您的決策非常完美.”
總管家埃裡希認為這件事如此辦最好.
“至於那個多恩,”
荊棘侯爵邁著緩慢的腳步朝門口走,思索後與跟在一側的管家交代:“那傢伙有些頭腦,但他的做法是搶別人財路,對付起來更容易些.”
稍作停頓思考後,像是想到辦法般加快前往門口的腳步.
同時向身邊人交代:“等我的外事官回來,讓他走一趟淵霧城.那個16歲還在流鼻涕的小公爵,不是總想著證明自己麼?那我們送給他這個機會,畢竟,北境只需要淵霧城一個港口就夠了.”
“明白,您的謀劃讓人歎為觀止.”
總管家埃裡希佩服著點頭,這兩手全都是借用別人,去殺人的辦法.
從始至終,都不會暴露身份.
“截斷財路,”
荊棘侯爵走出門,望向花園內被他修剪過的薔薇,笑的得意又冰冷:“斬斷臂膀,看他還能開出什麼花.”
雨幕飄灑.
砸出水花.
荒野間的主僕二人,騎著馬朝著一處岩石洞穴狂奔.
很快來到.
這是克魯以往外出打獵的臨時宿營處,裡面有著一些備用乾柴.
整個空間在容納下四匹馬,三隻狗兩匹狼後,已經沒有太多富餘位置.
主僕只能在洞口升起篝火.
羅林準備用繳獲長矛,在篝火旁搭建簡易支架,用來烘烤淋溼衣物.
卻被克魯奪過去,同時搖頭又搖手:“克魯.”
說完,他開始一瘸一拐的搭建,顯然他不想讓騎士幹這些雜活兒.
他覺著有他在,一定會照顧好這個覆盆子騎士.
“你的傷口要重新包紮.”
羅林脫下被雨水淋溼的上身衣物,掛在搭建好的支架上,同時指著手臂提醒克魯.
“克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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