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的手血流成注,可他卻將目光死死落在謝延年身上,渾身一顫。
“你、你說什麼?”他瞪圓了眼睛,疼得發白的臉上,驚恐又茫然。
“我我聽不懂啊。”
“什麼真正的幕後主使?”
“我們都是聽韋小姐的命令,來謝家強了那世子妃......”
“穆涼,一根根割掉他的手指。”
劉大的話,被謝延年的這句輕聲打斷。
細看之下,男人眸色更冷,原本溫潤的臉,此時也盛滿濃烈的戾氣與殺意。
幾個腌臢而已,也敢肖想他的人?
“是!”穆涼恭聲應。
他握著匕首,眼疾手快地接連割了劉大好幾根手指頭,劉大下意識想掙扎,卻被綁得死死的。
動也不能動。
“啊啊啊啊啊啊!”劉大瞪圓了眼睛,面色驚恐,在架子上大喊大叫。
“不、不要、不要啊......”
“謝世子,你說的什麼幕後主使,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是嗎?”
謝延年抬手,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又淡淡地問。
“你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我再問你一句。”
“那日是你們中的誰,先動的韋芳兒?”
普通的下人,是絕不可能有這個膽子,敢到別人家做這種事的。
除非這幾個人,是韋家簽了死契的下人。
而且,這些人也一定知道,他們來謝家做了這樣的事,事後是一定會被滅口的。
可是,有一種情況他們不會死:
韋芳兒計謀失敗。
正如昨天,姜嫵雖然中了韋芳兒的藥,卻沒有去偏殿。
所以那個時候,即使去偏殿的人變成了韋芳兒。
他們也有一百種方法,不碰韋芳兒。
可他們偏偏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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