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謝延年俯身,單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近她嬉笑道。
“夫人剛剛,真的沒有在想別的事?”
謝延年身上的官服釦子,全部被姜嫵解開了。
他一動,那官服便‘譁’的一下,垂落在地。
只留下謝延年身上,那道白色的裡衣。
臨近夏日,他穿在裡面的裡衣,都是用江南綢緞所制,很薄。
也很透。
姜嫵僅看了一眼,便眼皮輕顫,慌得想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別處。
可謝延年的手,卻牢牢禁錮著姜嫵的下巴,不許她轉動。
甚至男人還低著頭,用高挺的鼻樑,輕輕蹭著姜嫵的鼻尖問。
“夫人這些天,是忘了我這個人嗎?”
這下子,兩人是真的近得不能再近了。
姜嫵甚至還能感受到,謝延年說話時,那些噴在她臉上的熱氣。
而且就算她垂著眼眸,沒敢看謝延年......
也能隱約瞥到,謝延年說話時,那上下啟動的薄唇。
莫名的。
一股陌生的情愫,在姜嫵心底蔓延。
“謝延年......”姜嫵舔了舔唇角,緩緩抬起眼眸,下巴微微上揚著,想迎合、想......
吻上謝延年的唇。
可謝延年,卻在此時朝後退去,嬉笑一聲,“好了,我自己去換衣服吧。”
他臉上揚著笑意,撿起地上的衣服,就朝裡間走去。
姜嫵,“......”
如果不是她深知謝延年的秉性,知道他一定不會拿子嗣開玩笑。
姜嫵現在一定會覺得,謝延年說生不出孩子這種話......
就是騙她的。
想到這裡,姜嫵深吸一口氣,朝外間走去,倒了一杯茶,咕嚕咕嚕灌進自己口中。
隨即,她大步朝門外走去。
“夫人。”謝延年幽聲,似不經意般問。








